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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很窄,也很陡峭。好在从小在山中长大,加上近十年的训练,可谓是毫不吃力。
大约四十多分钟,就来到了山洞口,小时候淘气怕挨父母的揍经常躲在里面。
这个山洞还是一次放牛,牛不见了找牛发现的,肖灡心中暗想。
“姐……姐!”
肖灡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就喊了起来。
“儿呀,你忘了洞里听不到吗?”父亲慈祥地看着肖灡道。
“看我急的,把这事忘了。”肖灡轻轻摇摇向山洞入口走去。
从正面绕到侧面,在一个长满荆棘的乱石丛中,仅有一个成年人勉强进出的洞口。
进到洞内大约走了三分钟,就来到一个天然形成的十一步阶梯向上去。
一进来就看见东北角落里,一个用石头竹子搭起来的床上坐着一个女子,
手里还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
看到我们进去,小女孩立马叫了一声“爷爷”,便颤颤巍巍地向我们走来。
女人便起身而立,“爸,你来啦。”
一双黑色布鞋,脚趾都露了出来,一身破旧的蓝色翠花布,长发盘扎,满脸惊恐地望着肖树恩身后的肖灡!
肖灡脚步微动,心中一念,这就是我姐?
那个自信大方,温柔,阳光的女孩呢?
这就是追着汽车也要硬给我半斤粮票的姐姐?
“姐……我是弟呀。”肖灡快步上前,一把抓着姐姐的手,那双本来该犹如羊脂一样的手,却如鸡爪一样干瘦无骨……
肖玉容也瞬间认出了肖灡,泪水从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夺眶而出。
她的膝盖突然一软,又紧紧抓住那双久违的,迟到十年的手。
仿佛是抓住了一座山,亲情血脉的山,磅礴而温暖!
“那是我的侄女?过来舅舅抱。”肖灡转过头轻柔的对小女孩说。
想掩饰对肖玉容来自灵魂深处的亏欠!
“喔,米粒,叫舅舅。”肖玉容望着孩子。
“舅,”米粒怯声叫道,小脸通红地望着妈妈……
小手却紧紧抓着肖树恩的衣角。
“走,我们回家!”肖灡上前抱起米粒跟在肖树恩,肖玉容的身后就出洞向家走去。
看着父亲扶着姐姐在山路上步履蹒跚,肖灡此时杀了刘新的想法都有。
回到家已是下午五点多了。
母亲早已是望眼欲穿,一见几人回来了就高兴的接过小米粒。
“快,进屋吃饭。”母亲热情的招呼着。
肖灡余光一扫,这哪是饭呀!
其实就是几片南瓜,少得可怜的大米,不知名的野菜熬的一锅粥。
还有一小蝶腌菜。
一家人还是吃得津津津有味!
“舅舅,吃呀,这饭好好吃哟。”小米粒望着不怎么吃饭的肖灡好奇的问道!
看着小米粒那天真的脸,肖灡心在泣血!
“明天杀只鸡吧。”肖树恩对着吃饭的池娟道。
农村的饭一天就两餐。晚上睡得很早,照明的煤油很难买到,买,你得有票,照明就是一个难题。
勤快点的,去山上捡点桐子搞点油还可应点急照明。桐树却少得可怜。
大跃进时,炼钢,炼铁,早把山上的树砍伐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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