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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商业酒宴,秦时提前从宴席上撤退,留下公司高层等人出席应酬。
李欣莫名其妙的也被自家老公拉回家,她偷偷瞄了一眼脸色阴沈的秦时,这是怎么了,有人又给他使绊子?
想到自家老公不仅辛苦,每天不知道要费多少脑细胞,还有人跑出来惹他大动肝火。
上次一个员工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失误,导致公司损失几千万。秦时生生拉着脸气了一个星期。
李欣心疼极了,慢慢靠在他身侧,小手揉着他的胸口。
秦时直视前方,眼角余光早发现她的神色,心里暗暗高兴。
捉过那只挠得他痒痒的小手,包在他的手掌心,温柔亲了一口,轻笑道:“别闹嗯。”
看他心情变好了,李欣也跟着笑,松了口气这才问道:“他们惹你不高兴了?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嘛,生气伤肝,这样你多亏啊。”
秦时笑道:“听老婆的。”心里却咬牙,他生气还不都因为她这磨人的小妖精。
今年盛业集团和a市几家行业龙头企业联合举办的商业交流宴会。
其中程家也参加了,程氏集团出席的人中,有程远。他现在不但把婚纱店经营的很好,去年开始接手程父的公司。
三十多岁的成功企业家,一时间和秦时的名气不相上下。这也就罢了,程远到现在还是单身的,身边连个绯闻女友都没有,私生活极其自律,从不近女色。
秦时眉头直跳,这可能吗?除非告诉他程远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宴会上,程远风度翩翩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举手投足间吸引无数人的眼球。他像变了个人,就连借机找欣儿闲聊,也是一副多年不见的旧友般闲聊几句而已,没有让欣儿感到不适。
同是男人,秦时不会看错程远看向欣儿的目光,那是对自己深爱的女人的不舍。
李欣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男人沈寂在醋海里,心疼的连连安慰。
然后,回去立刻被吃干抹凈。
被翻来倒去的蹂一夜,声音都嘶哑了。因为心疼老公今天生了很大的气,李欣咬牙撑下来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下午一点,李欣是被身上压着的重物弄的不舒服醒过来的。使劲推怎么也推不开,她气恼的睁开眼睛看是什么东西,就看见秦时长手长脚八爪鱼一样把她夹在怀里。
秦时麦色、肌肉紧实的手臂圈住她的胸口,李欣几乎喘不过气。
她坐起来挣脱,结果被子滑到了地上,男人赤条条暴露在她面前...
李欣怔怔的盯着某处,秦时也被吵醒了,揉眼问道:“怎么了?”
“它怎么软趴趴的?”她转头纯洁的问睡眼朦胧的男人。
这不怪她,秦时平时要么穿着裤衩,要么每次要干点什么,李欣看到的都是雄赳赳的它,从未看过休眠状态的呀。
秦时顺着她视线看了看,一股邪火上来,抱着这个小傻瓜哈哈大笑乱亲乱舔。
然后大白天的,她又被残酷榨干了。
李欣委屈的嘤嘤嘤求饶也不管用,秦时精力充沛,不卯足了劲儿征服李欣不罢休。
一室春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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