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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被旁人侵入过的穴只需要一点挑逗就能够就激起最深的反应,谢祁一边给谢筇扩张,一边用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撩拨谢筇的性器。
谢筇自小就是晒不黑的肤色,动情时全身都会染上一层薄红,像年少时朝着喜欢的人告白时脸颊上的颜色,又像熟得正好的水蜜桃。
他用手指轻蹭过谢筇的唇瓣作为补偿——对那个被拒绝的吻。谢筇乖巧地微张开唇,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弄他的指腹,他的弟弟从小就有讨人欢心的本领,谢祁一直知道。
故意找寻到会让谢筇哭叫出来的那一点,好似不经意地滑过,谢祁满意地听见自谢筇嘴中发出的惊喘。
“雀雀,舒服吗?”谢祁吸住对方左边的乳粒,回忆着那一次在宿舍他曾经碰到过的位置,再用力咬出一个印子。
除了谢筇不成调的呻吟以外,他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乳头被吮吸成艷红色,谢祁看着自己的作品,逼迫谢筇看着自己的眼睛。
“雀雀,被哥哥的手指强奸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谢筇抬起手想要捂住他的嘴,那点力气直接被谢祁拉开,他看见谢筇的眼睛里氤氲着泪水。
是因为爽?还是别的原因?
他拿过纸巾,动作很轻地擦去对方的泪水,然后给了他一个迟到的吻。
谢筇的嘴唇就如他本人一样,软得让人想要一口咬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占为己有。明明早就跟江楼做过那么多次,在接吻这件事上谢筇仿佛还是个新手,搂住谢祁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
他听得见谢筇的心跳、谢筇过于急促的呼吸。
他的弟弟,那个从小看起来乖巧,心里却总打着小算盘的弟弟,正在他身下——与他亲吻。
他和谢筇,似乎曾经也接过吻。
那时谢家主宅已经只剩下谢筇和谢祁两个人住,对于谢祁来说,谢筇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收在眼底。
所以当谢筇整日心不在焉,时而傻笑几下时,他有种预感,谢筇大概是终于对女孩子动心了。谢祁无法描述他推测出这个结论时的那个心情,他本应该有些喜悦,又有些担忧——少年心动固然美好,但他得告诉谢筇要把握分寸。
然而他真正的想法,却是隐隐地觉得好笑——谢筇从小到大对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哪怕是喜欢上一个人,或许也坚持不了多久。到最后,还不是要扑进哥哥的怀里诉说自己的想法吗?
他试探着询问谢筇,问他是不是喜欢班上哪个女生,或者是和哪个女生在谈恋爱,谢筇刚开始只是慌张地否认,脸上神情却将谢筇出卖得一干二凈。
谢祁把自己最大的耐心和关爱给了谢筇,于是换来谢筇从小到大的依赖。即使是他们兄弟两个滚上了一张床,依然是没有改变的事实。
勾引他时语气那样强势,真正被扒光了、赤裸相见了,又是这副好像没被操过的模样。
谢筇,你还有什么好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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