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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艾被人固定在妇产科手术室里,望着头顶的灯光,她心中发出绝望的吶喊。
赵蓉蓉,此生她若不死,必定要你血债血偿!
外面站着的赵蓉蓉莫名的打了一道冷颤,她扭头看了一眼手术室,对主刀医生说:“手脚麻溜点,我不希望在留下隐患!”
主刀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听完赵蓉蓉的话,脑门直冒冷汗:“赵小姐,毁掉一个女人的子宫,这不太好吧?”
“我是征询你意见的吗?”赵蓉蓉面色不悦的说:“你只是一个做手术的医生,手术上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即便真的发生什么,那也是她运气不好而已。”
女医生唯唯诺诺的说:“赵小姐,我进去了。”
见女医生拿着针头给自己打针,被绑在手术臺上的简艾惊恐的睁大眼睛,祈求她能放过自己,显然,她想多了。
当那冰冷的药被推入身体里,简艾绝望的闭上眼睛。
很快,简艾陷入昏迷当中。
女医生嘆了一口气说:“简小姐,别怪我,谁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接到消息的宋梓白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望着一身是血的简艾躺在手术臺上,他竟敢不敢睁眼去看。
唰的,他扭头看向身边站着的赵蓉蓉,虽不言不语,但是身上却散发出可怖的气场。
赵蓉蓉的眼球瑟缩一下,她不安的问:“梓白?你要为这个女人生我的气么?”
宋梓白目光深不见底,里面像是有一把手,在扯着她不断下坠,像是要淹死她。
赵蓉蓉吓的后退一步,她哆嗦着嘴唇,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好一会儿,宋梓白才收敛那种可怕的目光,抬手理着她垂下来的发丝,“怎么会?我听说是她冲撞了你,落得这个下场,是她活该。”
赵蓉蓉笑了,伸手抱住宋梓白的胳膊,撒娇的说:“那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我有事。”宋梓白不着痕迹的抽走自己的胳膊。
赵蓉蓉懂事的点头,她说:“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望着她背影离开视线,宋梓白的脸色瞬间过渡到寒冬腊月,眸底铺上一层冰霜,似乎要将这个世界都冻成冰渣子。
看简艾那毫无生气的小脸,宋梓白的心口一阵绞痛,一股腥甜的感觉从喉咙里溢出,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简小爱........”他在心口轻声呢喃道。
突地,一道阴风拂来,宋梓白的脸上挨了一圈,下一秒,他的衣领被人揪住,“宋梓白,你这个衣冠禽兽,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宋梓白站在那里并未还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冼樾,“我做什么轮不到你来评判。”
“对,我是没有资格,可是你又有什么资格?!”冼樾死死的揪住他的领口,恨不得一口咬断他的脖子,“你们换掉向东的眼角膜也就罢了,如今还要伤害她的孩子,宋梓白,你知不知道向东是简艾活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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