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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活着?”燕安手指无意识的在走廊的窗臺上敲击着,“你是亲自去看过了吗?有没有见到本人?”
“……没有。”安娴的语气虽然依旧烦躁,但是语气却是有些弱下来了,“是其他同事去死……司机所居住的小区问询过,今天有人看见他把车开回去了。”
“按照流程来讲,这件事你……算了,你现在来我的办公室,我们当面说。”燕安垂下眼睛,“安澜呢?她如果没什么要紧事情的话,也一并过来。”
挂断了这一通电话之后,燕安给连屿打了过去。
“回到局里了吗?”
对面的人温声回答。
“又要出去吗?”
……
“那你过来我这边一趟吧,有点事情。”
连屿进门的时候,安娴已经在等了,而燕安则坐在桌前翻看一份文件。
“队长你也来啦。”安娴笑着打招呼,“还是你让燕老板把我叫来的?”
连屿颇为意外的看了眼安娴,回身关上门,然后说:“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
“我平时不也是这样?”安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安澜呢?”连屿问。
安娴不解的看着他们:“我们平时也没有总是一起行动啊,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会和她在一起啊?”
“或许你真的以为自己的演技很好。”燕安放下手里的文件,“或者你以为这个世界很真实,没有人能够发现不对。”
安娴和连屿都惊讶的看着他。
“这份是我特意去找檔案室调出来的‘安娴的履历表’。”燕安把手里那份文件向前一推,“写得还挺像模像样的,如果我不是以前真的看过这份履历的话。”
连屿拿起那份文件翻看了两页,然后放下:“确实不对,她和安澜参与的第一个大案是三年前的入室sharen案。”
“叫你和安澜一起不是因为你们经常一起行动,而是如果‘安娴’出了问题,安澜必然会发现得比别人早一些。你不敢带着她一起反而让我没那么怀疑她。”燕安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有着安娴外形的家伙,“你的破绽太多,我懒得一个个去数出来……说吧,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真正的安娴在哪里?”
“……真正的安娴?”“安娴”歪头对他们笑了笑,“本来看你刚才那么信心满满的样子,我还以为神给予你特许了呢。但是能问出这话来,我只能说——你好可怜啊。”
燕安皱眉,他不喜欢别人用这种怜悯的态度和他说话:“或许你更喜欢我粗鲁一点。”
“燕老板对女孩子一向下得去手,这个我自然之道。”“安娴”彻底放弃了伪装,对燕安眨了眨眼,“我当然可以回答你问题,但是我只能回答三个,每一个问题有着对应的问题。你只有给与我正确的答案,我才会回答你的问题。”
她笑了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现在你可以提出自己的第一个问题了。”
燕安思忖片刻:“如果我不回答你的问题会怎么样?”
“安娴”不答反问:“桌子上有3只朝上的茶杯,每次翻转2只,能否经过若干次翻转使得3只被子的杯口全部朝下呢?”
燕安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回答道:“无论多少次都做不到。”
连屿茫然的看着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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