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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暄听得一阵慌乱,还听到有人喊“皇上”,以为是皇上出了什么事,赶紧向这边奔来。哪想到竟然遇到围堵。
这四人蒙着面,不说话,一路夹击,将他追于此处。林暄拔刀相对,猛地从上方掉下一个网罩,将林暄困住。
林暄想要割裂网,却发现这网极其坚韧,难以逃脱。此时,那四人竟然同时发起攻击,刺向林暄的四肢,林暄奋力抵挡,却也难敌四手,很快身上就见了血印,“来人,有刺客。”四周静悄悄,刚才喧闹的林子一下子只剩下林暄的声音。
那四人砍向林暄手足,却不伤他性命,林暄心知,这是有备而来,看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林暄施展剑术,一时竟也克制住四人的攻击。
四人往后退了一步,抓住网的四角,猛地一拉,网收紧,将林暄困住其中,动弹不得。四人见状,举刀就向林暄砍去。
四道光影,只听得一阵惨叫。林暄看见一只白毛猎犬站在蒙面人的身上,长长的毛顺在身上,眼如珊瑚,冷冷看着他。林暄不知怎的想起昨日见到的白发男子,“昨日也是你吗?”
白毛兽似乎有些不屑看了他一眼,缓缓走到跟前,伸出爪子一勾,将兽网割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暄追了过去,只见那白色的身影一闪,融入璀璨的阳光中。
林暄回头检视四个蒙面人,胸口竟是四条刀伤,像是人所为。
阿福摆脱了林暄,寻找窦宪,听闻说捕到了崖兽,想看看在此地捉住的崖兽是什么样,几百年一直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突然有了个同种,阿福的心情很是覆杂。抢地盘之类的事情是不会发生了,这地方哪有凌碧山好啊。抢配偶更不会,窦家三兄弟呢,也不能都看上窦宪啊。不知会不会像我一样英俊风流呢?万一是母的,会不会让我和她生崽崽,那窦宪会不会允许。
阿福想着这些事,心里很是欢乐,步伐也跟着轻快起来,不声不响就来到窦宪身边。
只见众人围着一只野兽正在议论,阿福仔细一瞧,竟然是只白狼,身后却挂着一条狐貍尾巴。听得周围有人拍马屁道:“临江王天纵奇才,这真是吉象啊。”
窦宪说道:“四弟好身手,只是我看着不怎么像崖,倒像只狼。”
立即有人答道:“此地从未有狼,王爷,您看这浑身雪白的皮毛,再看这尾巴,似狼非狼、似狐非狐,不就是崖吗。
窦宪认出说话的人是窦俊的老师王敬,此等情形自然也要为学生美言几句。窦宪不再言语,说多了还以为是自己嫉妒呢。这会,一个毛乎乎的脑袋在他手背上一蹭,窦宪握着拳头就冲着毛头一拳,毛头好不乐意,张嘴咬住窦宪的手,左晃一晃右晃一晃。窦宪也不客气,手指一扣舌头,“唔”的一声,松口了。
窦宪手一松,就将那毛头往腿侧一靠,牢牢抓住,让他想动也动不得,轻声问道:“那真对是崖?”
大白毛竖起尾巴,窦宪心一沈,那尾巴左晃一下,顿一顿,右晃一下。
“皇上驾到。”
众人跪下,窦穆骑着马缓缓而来,看看死去的猎物,微微一笑,“爱卿们辛苦了,起来吧。”
早有好事者上前说临江王猎到崖兽,提议皇上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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