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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待在实验室里接受治疗后就这样过了一年,不得不感嘆时间过得真的很快,这一年里做了各种各样的治疗,记忆也恢覆得差不多,不过还是有一个空白,我懒得去管它了,顺其自然就好。
来到外面,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回去了。
看着手上阿寺给的纸条,写的是阿一建立的那所学校附近一个地址。是让我去这里吗?会不会,白龙就在这里?想到这里我笑了,赶紧拿起行李箱打车去机场。
看着熟悉的街道,我呼出一口气,说道:“我回来了。”然后抬头看向已经昏黄的天边。都下午了,有点饿了,要赶紧找到才行。
拉着行李箱,看着手上的纸条,走在街上寻找着纸条上写着的地址,最后来到了一家酒吧前。
抬头看向店名,“attendre?等待?”我走前去看向旁边的门牌号,再对对手上的,没错,我拉起行李箱推门进去。
店里没有一名顾客,只有吧臺内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整理着柜臺里的酒。她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身过来,并说:“欢迎,光…临……”这四个字本来可以一两秒就可以说完,但被她拖了十几秒,我该笑话她吗?
她慢步走出吧臺,站在了离我三米远的距离。她的双唇一张一合想说些什么,但就是说不出声来,红色的双眸也泛起了雾,最后融汇成一颗颗泪珠从她好看的脸上划落。
吶,好久没见她哭过了,但这次只为了我。
我想向前用手擦干了她的泪水,却不料她跑了过来抱紧了我,我轻轻抱住她。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着,泪水也慢慢地浸透我的衣服。
我温柔地在她耳边说:“我回来了。”她把我抱得更紧。腰有点痛呀……
保持这姿势过了许久,白龙的哭声变成了抽泣声,我轻轻把她拉开,用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说:“别哭了。”
白龙皱着眉,眨了几下被哭得红肿的双眼,“嗯……”
“我有些事要和你说。”我刚说完,白龙就不安起来,双手紧紧捉着我的衣服,很怕我会再次离开。
我安抚着她的心情,她把我带进了房间里,看着里面的东西,心里感嘆道:我的东西,都在呢。我和她在床沿坐下,然后我把我的事慢慢地说给她听,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最后的无奈。
我问:“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白龙摇头。
呃?
然而在下一秒,白龙抱紧了我,小声嘟囔道:“我不介意,就像当初,你不介意我一样。”
“是吗?”我反问。
白龙松开双手,用那双红眸认真地看着我,并答:“是的。”不只用言语,并且用行动证明她的认真。
她吻住把我压在床上,我想反压回去,却没想到被她禁锢住了,逐渐被她吻得身体发软的我也懒得和她比力气了。
被压着似乎也挺不错,不过这些谁教她的?嘶——痛痛痛。
白龙发现我想在别的事情,就把我的下唇的皮咬破,血的腥味瞬间弥漫在这萎靡的气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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