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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凌风的婚姻生活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结束,次日,我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时,冷可可突然大驾光临,面上春风得意。
当时,我正拿着结婚证发呆,林可可一进来就啧啧了两声,看似惋惜实则嘲讽,“你跟我表哥这么多年的情分最终只用一纸婚书就能瓦解,真是天意弄人。”
我估摸着她从凌风那边得到了消息。
没想到这货前几天还重感冒躺在医院里,今天就活蹦乱跳地来到我面前嘲讽我。
我笑,“那也总比单相思加上近亲三代不能结婚的情况强啊!”
她的面色渐渐变得难看,仿佛生吃了一只爬在新鲜粪上的苍蝇。
“于莫心,你现在可不是我表嫂了,我可不会像以前那样忍着你。”
面对这种小儿科的无聊把戏,我完全起不了跟她较劲的心思,自顾将东西收好就往外走,临走前,林可可像个女主人一样挥手道别,让我路上小心,她眼底那份欢喜,简直嘲讽无比。
仔细一想我还是会觉得她有问题,她那晚在我家留宿之后,就开始跟凌风走的很近。
我摇了摇头,将这些不再与我有关的东西抛之脑后,在学校附近租下了一间小房子,开始了另一种生活。
去司法局办理离婚的那天,我刚怀着沈重的心情拿着离婚证书从民政局出来,就被方殷逮了个正着。
他半倾在车上,似笑非笑地打量我,凌风就跟在我身后,方殷丝毫不掩饰对我的爱意。
“终于等到你离婚了,以后就安心跟着我,我会照料好你。”
他走到我跟前,一把牵起我的手,凑到唇边,在手背上烙下一个轻吻。
我直觉身后有道凌厉的目光钉在我身上,顿时本能的冷汗直冒。
方殷註意到我的不对劲,趁机再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变得更暧昧,“都说了他早就把你送给我了,你还不信,不用这么难过,反正你俩离婚也只是迟早的事。”
无名怒火窜上来,我伸手就要挥拳揍人,但手却在空中被他截住,并当着凌风的面,将我一把拉进怀里,轻拍我的背。
“以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我挣扎之余往凌风所在的位置瞄了一眼,他正好点了一支烟,并背身离去。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我当着他的面跟其他男人亲热,他也不会眨一下眼。
心里一阵抽痛,我反手抱住了方殷,眼眶渐渐发烫。
我苦心经营、视为己命的婚姻,竟会如此不堪一击。
这天,方殷心情似乎格外地好,带着我在附近的美食街逛了一圈,偶尔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张嘴,“餵我。”
我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往他嘴里塞食物,“餵了你东西,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妈。”
他眼眸微瞇,“你信不信我今晚把你折磨到明天让你下床都用滚的。”
提到这一茬,我忽然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孩子,一顿饭顿时有了好几种味道,难以下咽,目光微垂,“我想回家了。”
方殷强行把我送回了家,下车前还强拉着我在车里亲热了一番,我原本还在誓死抵抗,他却忽然将我摁在副驾座上,冷着一双眼,道,“你还没离婚之前都没这么刚烈,现在又来装什么贞洁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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