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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小雅去的医院,吴妈正在餵志成吃饭。
志成笑了,稍稍抬手,“小雅来了。”
小雅晃晃手里的食品袋,“我买了小笼包,你要不要吃?”凑近小声说,“花你卡里的钱哦——”
“呵呵——这丫头——”志成一脸无奈,递给吴妈一个眼神。
吴妈把手里的碗递给了小雅,站起来去旁边吃饭了。
小雅自然地端起碗餵着,“让我整天中午跑来跑去的,要付我陪护费哦。”
志成点头。
一勺一勺小心地送到嘴边,时不时用纸巾擦拭嘴角,还说着学校的趣事逗他笑,纵使毒药,他也觉得甘之如饴。再看小雅,丹凤眼,高高的鼻梁,厚厚的嘴唇,未施粉黛也显出优雅的气质,而那宽阔的额头则让徐志成看出智慧和坚韧;视线往下移,修长的脖颈和突出的锁骨是那么优美,却让徐志成多少有点心疼;圆领紧身棉质t恤包裹着小雅浑圆、□□的□□,配上纤细的蛮腰,足以激发男人的本性。徐志成心跳加速、浑身燥热,但转念又一想,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追求这个可人儿,不但是永远的站不起来,连右手也不能动,加上心臟病,这个残破的身体让自己吃尽了苦头,让他对小雅也只能望而止步。她是个小丫头,她是我妹妹,和霜霜一样,不停的告诫自己,极力维持脸上安宁的笑。
餵他吃过,自己也胡乱扒了两口饭,就说想陪他出去晒太阳。
老崔把他抱上轮椅,盖好薄毯,小雅推着徐志成出了病房。
五月的天刚刚有点热,这天却有徐徐微风拂面。他俩在住院楼后的小花园里边走边聊,刚开始是天南地北的侃,后来说到汽车,小雅只能说出那些造型小巧的车型来,徐志成却懂得很多汽车上的专业知识,这让小雅对他刮目相看。
“还没上大学的时候,我就跑到一个汽车修理厂当学徒,打算当个修理工,结果没两个月就被我爸发现了,揪回家关禁闭。”
“真的吗?真关禁闭啊?”
“就是不让出门。”
“那后来呢?”
“什么后来?哪有后来?恩……后来被逼着上了大学啊。”
“那这么说你学习很有天赋啊,不上课都能考上,我高中三年那么用功也才勉强考上。”
“考场我都没进,你还说我有天赋?”
“怎么可能?那你怎么上的大学?……你的意思是你是……”
“不用不好意思,我就是靠钱上的学,我爸当时给学校捐了三辆大巴。”
“啊?——”
徐志成看着小雅吃惊的表情,觉得可爱的很,伸手摸摸她的头顶。
“你干嘛?”小雅拉下他的手,撅起了小嘴。
徐志成看着她笑。
小雅把他的手掌摊开放在膝盖上,宽大的手却苍白柔软,大概是经常病着不出来晒太阳的缘故吧,小雅这样想着,那另一只手呢?整天盖在毯子或被子下,更是很少见阳光吧。“能不能让它也晒晒太阳呢?”
徐志成先是一楞,看到小雅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右手上就明白了,“它长的太丑了,怕出来会吓着小雅。”
小雅抬头看着徐志成,不服气的说:“它才不丑呢,比你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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