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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舒本想找一个安静的角落等着君迟,结果屁股还没坐热,白浅月又跟了过来,装模作样地和她聊天。
“简舒,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有恶意!”白浅月看着简舒戒备的模样,眼角吊着,染着一抹讥讽,“我只是想来请你喝杯酒!”
简舒站起身,厌恶蹙眉,“我不想和你这种女人喝酒!”
白浅月拦住她,嘲讽道:“不会吧?连跟我喝一杯都不敢?”她看了一眼不远处和人说话的萧湛,眼角眉梢都是骄傲和得意,“你总是这么软弱胆小,所以才会失去萧湛!”
简舒胸闷气短,脸色一点点白了下来,她勾了勾唇,顿住脚步,身侧的酒侍经过,她顺手拿了一杯香槟,仰头喝了个一干二凈,然后‘砰’地一声放在白浅月面前,扬声道,“这一杯酒,不是应了你的激将法,而是向你宣战!”
那酒侍跟白浅月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不动声色地抽走了简舒喝过的空酒杯,转身离开。
白浅月早就安排好,要伺机给简舒下药,谁知道她这么蠢,一句激将法就让她兵败如山倒!
“宣战?”萧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白浅月身后,揽着她的腰身,鄙夷地看向简舒,“简舒,这可是上流社会的高级商宴,你那种市井泼妇的耍丑把戏,可别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白浅月微微一笑,“简小姐能进的来这商宴,肯定是找到金主撑腰的,咱们说话还是小心些的好!”
两人当场抨击简舒,声音大地宴会上的人几乎一清二楚,简舒面上冷静自持的面具丝丝碎裂,咬牙切齿,“你们一个小三儿,一个渣男,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白浅月面色不变,讥笑道,“简小姐,那你要不要告诉大家,你一个穷困贫民,是怎么靠着男人混进这种宴会的?”
众人意味深长地笑起来,议论纷纷,却大都是针对没有背景依靠的简舒,说话就更是难听了,无非是讽刺简舒床上功夫好,脸蛋长得好,做了男人外头的金丝雀,才能进来这种宴会!
简舒如同置身于大海汪洋当中,周围明明都是陌生的人,他们穿的光鲜亮丽,可是言语恶毒地像是尖锐的针,化作惊涛巨浪,从她身上一遍遍碾过来,压过去!
遍体鳞伤!
白浅月等着简舒药效发作出丑,结果宴会门口忽然出现一阵骚动,只见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径直朝着简舒走过来,音色清冽淡漠,“谁对我特意邀请的女伴,有意见?”
君迟一出现,就张口为简舒解围,还用了‘特意邀请’四个字,强调了简舒在他心中的地位,众人乍舌,刚刚的讥笑讽刺统统都憋了回去,舌尖顿时都有些发麻。
“原来是君总邀请的女伴,失礼失礼!”宴会举办人张家大少爷张英姗姗来迟,先是笑着和简舒道歉,谦和礼貌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疏离,却又给足了君迟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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