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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怀里的豆儿与刚刚大相庭径的乖巧的模样,戴漪不由得抿紧了唇。
他是凌国人。
眼睛余光瞥见他的小手紧攥的拳,戴漪心下一个咯噔。
因着豆儿领路,三人好不容易绕到一处驿站,戴漪等着最后一碟梅花糕上来时,再度因着豆儿红肿的眼眶心生不忍,轻声开口问道:
“豆儿知晓你娘亲因何而自戗?”
豆儿捏紧了那块梅花糕,覆又缓缓松开,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祁奕慢慢喝着热茶,环顾着冷冷清清的驿站,不由得放下心来。
凌国与祁国常年立约,彼此之间设立的驿站以供来往商客休憩调整,不论身份,两国之间均要保证其安然无恙。
前些日子顾及妇人乃凌国百姓的身份,祁奕一直不曾提及戴漪为何亦会沦落此地。
“公主担忧殿下安危。”戴漪只解释了这点,却不再准备继续说下去。
——她亦然如此,便来寻。
“为何你会晕倒在雪地里?”祁奕皱了皱眉,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是来寻他的吗?
“遇上了来者不善的陌路追兵,毁了马,跌落了雪岙,又顺着稀疏人烟,望见了雪中那个小屋。”
见祁奕沈着脸不再说话,戴漪忍不住抚了抚豆儿的脑袋,“豆儿的父亲……”
“他死了。”豆儿小小年纪,眼神有些发狠,咬了一大口梅花糕。
“豆儿……”戴漪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发声。
“我有名字,只是娘亲生前不愿唤我如此。”豆儿的眼中多了几分执拗。
“你叫什么?”祁奕蓦地问道。
“赢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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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漪领着暂时还是个小萝卜头的赢越下了马车时,戴夫人掩着泪打湿了帕子。
戴相抚了抚戴漪的肩,往日的严肃早已荡然无存,“回来了便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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