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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泽君听见这话整个人一楞,反问道:“你觉得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深受言情毒害的小表弟不假思索:“我觉得你们关系,一定不是单纯的室友关系!”
严泽君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不稳重的弟弟又在做什么妖,说:“你哪里看出我们关系不一样了?”
严表弟义正言辞:“就是隐隐约约哪里觉得不太对劲!”
严泽君没忍住笑了出来:“那我们就是不单纯的室友关系?”
严表弟:“!!哥你承认了啊!”
严泽君心想,他承认不承认没有用,他的室友还是个要和他发展革命友谊的好室友,他目前还只能冷静冷静。
被关着的这几天他没有别的事情做,只能看书,睡觉和思考。反反覆覆地做这几件事情。
他和父亲冷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一遇到这种情况,他就喜欢闭上眼睛想一些他自己想不明白的私事。
而这次,他闭上眼睛,满脑袋里都是段之南三个字。
都不用想,段之南在他走后一定会是泡面加鸡蛋的这种组合,不过这段时间通过自己身体力行的感染,可能偶尔会自己动手下个面什么的,但也不会做太麻烦。
脚不疼的时候,一定会偷偷想自己把夹板拆下来,毕竟他活泼好动,又坐不太住。
也不知道合作方上次说要寄来的给他的赠品他有没有去收快递,多放一天给两块钱。
以段之南他那抠门的程度,如果忘了取,估计会后悔的捶胸顿足。
不仅如此,晚上睡着的时候他还会做梦,还梦到过一回段之南。
梦里面的颜色有些不可描述,莫名其妙的老梦到人洗澡摔倒,裸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
然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梦里面的样子似乎格外更加清晰了,还莫名地失神,盯着天花板发呆了整整半小时。
他…其实还真的有点想段之南呢。
本来他想的也是拿到手机后,第一时间会去联系他。
他之前还在想,自己该找什么样的借口来解释这几天的消失。
但是段之南刚才通话的时候跟他讲的那番话,明显是套出来了表弟一些话,但是又体贴的表示,他并不打算多问。
这样的段之南,额外的温柔。
他自己在这里想了一堆,面庞都柔软了,却并没有理会自家表弟,说了一句;“我挂了。”
表弟:“???不是,哥,你让我死个明白,好奇癌要翻了,救命!”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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