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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伶西随桂姨抵达陆晓渝的房间,来到房门口一看,脸色有点沈,心底也带着一丝小气愤。
怎么说陆家也是大户人家,即便陆晓渝不是亲生的,但明面上还顶着陆家大小姐的头衔,然而,陆晓渝当下住的房间,只是一间小杂物室,唯一的采光位置,还被杂物给遮住了,简而概之,就是个暗房。
放眼看过去,小小的房间里就摆着一张小单人床,一张电脑桌还有一个小衣柜,这配备比工人房还要差。
付伶西缓步入内,一直耷拉着脸。
来到电脑桌位置,上方收拾干凈整齐,右上角摆着一个白色相框,付伶西自然而然的拿起了那个相框在看,再一次在心里感嘆她跟陆晓渝长得样貌之相似。
跟随在她身后的桂姨,此时在她身后唠叨:“小姐您看看,你不在的近段时间里,你身体都瘦了,还是照片上那样子更好看些。”
付伶西淡笑着,后将相框放回到了桌面上,转身接话:“桂姨,陆诗意住在哪里啊?”
桂姨抬手指天,“三楼一整层都是。”
同样都是陆家的女儿,付伶西不解,一个独占一层,而陆晓渝却住在这种小房子里,她提出来:“那为什么我住在这里?”
在进门之前,付伶西说了自己被磕了脑袋的事,桂姨深信不疑,对她的询问也不觉奇怪,小声解释:“小姐,您是忘了这事啊。”
付伶西装糊涂,“我确实是不记得了。”其实压根就不知道。
桂姨说:“您本来是跟二小姐一同是住在三楼的,但约在半年前,您得了很严重的流感,二小姐怕你会传染给她,便将你赶到了楼下居住,您这一住就住了大半年了。”
付伶西皱眉,“这陆安。”直呼陆安的全名不太妥,付伶西连忙改口,“我搬到这里住,我爸他没有意见的吗?”
桂姨说:“老爷天天往医院跑,哪里知道你来这边住了,他一直都以为你住在三楼呢。”
付伶西这一回明白了,这又是陆诗意在暗中使的坏。
付伶西将眉一挑,心情大好的提议:“桂姨,帮我收拾行李,我要搬回三楼。”
桂姨闻言色变,“小姐,万万使不得啊,您上回搬回去,二小姐就火大的把你的被子给烧了。”桂姨语气深长的说,“我听说二小姐最近的感情生活出了点问题,整个人暴躁得不得了,你若这个时候惹她不痛快,受罪的还是你啊。”
“这样啊。”付伶西没当一回事,“那我更应该要搬回去了。”
陆晓渝能受陆诗意的气,但付伶西受不了。
既然她来陆家了,那就一战到底,把陆晓渝的冤屈一一摆平。
付伶西给了桂姨一个安稳的眼神,“桂姨您放心,我一定能平安无事的待在三楼。”
桂姨一脸的担忧,但又说不过她,只好妥协:“那好吧,我现在就去给你收拾行李。”
两人再次动身换了个地,来到三楼一看,那叫一个差距。
果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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