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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们去找白华。”
黎澄立刻要往地上跳,鬼知道这人要把他抱到哪里去。
白衣人很耐心:“你不跟我走?”
黎澄点头。
白衣人将黎澄放在地上,转身把试图偷偷溜走的的小黑狗塞进一个小袋子里放进袖子。
“那我和你一起离开。”
他们闹腾这一阵子,天色已经快亮了。黎澄没办法,他不能在岛上停留太久,万一再被章鱼的同伙逮到,不知道是什么下场。
他重新化为人形,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两个姑娘显然是自醒来后就没睡过,一听到敲门声就立刻问:“谁?!”
黎澄道:“是我。”
“你没事!太好了!”门一开,针织衫姑娘直接冲出来,撞进来不及躲避的黎澄怀里。
针织衫姑娘:“……”她火速离开黎澄身边,躲在一边瑟瑟发:“我,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脚滑了!真的!”
黎澄表情微妙,虽然他是个弯的,但被漂亮的姑娘这样嫌弃,也是很伤自尊心。
“没关系。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们走。”他定房间的时候和掌柜的聊了几句,打听了点消息。此处是东城门,出城门的港口每天早上都会有一艘开往六界的船,第一站在人界的东海停靠,第二站在妖界的北苍山停靠,第三站停靠在仙界的南天门……
黎澄打算直接在第一站下,东海市离书店所在平津市不远,有直达的客车,三四个小时就能到。只是这样恐怕会和朝阙错开,黎澄手指蹭蹭墨玉小扇,微微嘆口气,突然失踪的消息估计也会让白小姐着急。
“那个……”针织衫姑娘小声说话,见黎澄转头看她就抿着嘴唇笑了下,“我叫苏姮,她程年,您怎么称呼?”
黎澄:“我叫黎澄,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出了客栈,黎澄一回头,白衣人依旧跟在身后。
白衣人在黎澄困惑的目光下平静道:“无妨,你不跟我走,我跟你走。”
这叫什么话?
黎澄:“……您请随意。”这话怎么那么暧昧?我可是有家室的狐貍。
客栈离城门很近,黎澄一行很快出了城门,在港口见到了那艘往来于六界的船。
船非常大,长约四十米,宽约八米,乌色的船身泛着金属般的暗沈光泽,在晨曦里显得异常沈重静默,登船的木梯虽然老旧,但木板非常结实。
伸手拉了程年上来,黎澄刚要给苏姮搭把手,就见穿着针织衫的女生一拽衣服,豪迈地三步并两步爬到了甲板上。
黎澄看看自己修长白皙的手,默默收回来。
船很快起航,白衣人一直不离黎澄五步远,但奇怪的是,除了黎澄,整只船上好像没有人註意到这位样貌异常秀冷的男子。
船行了一刻钟的时候收船费,黎澄迟疑了一会儿,默默交了四个人的船费,来收船费的螃蟹精看他的目光跟冤大头似的,黎澄这才明白白衣人恐怕是施了障眼法,旁人是真的看不见他,而非像朝阙白华那般只是收敛气息,淡化存在。
黎澄一行上船迟,船上的厢房已经没有了,只能在甲板上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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