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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骂人?!”那人明显是年轻气盛,虽然故作冷淡老成,但是黎澄一句话就叫他绷不住了。
黎澄:“先生说我危害社会,您有证据吗?信口开河妄加罪名,就是协会的行事准则?如果是,那我可真是孤陋寡闻,以前居然没听过有哪家是这样的规定。”
“证,证据没没有!我们协会素来以仁慈宽厚出名,怎么会有那样的规定?”
黎澄笑:“既然这样,那看来就是先生您有病了。”
对面懵了片刻,最后狠狠撂下一句:“低等的半妖也敢猖狂!”
活像怄气的小孩子。
黎澄接电话的时候已经往外走了,朝阙默默跟在他后面,拦下了他招出租的手。
“我带你直接过去吧。”
朝阙带着黎澄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可能会有点晕,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好了。”
微凉的手指覆上黎澄的眼睛,黎澄依言闭上眼,睫毛在朝阙手心划过,再次睁开的时候在张瑛所在小区的某个角落了。
黎澄匆匆上楼,刚敲了一下门,张瑛就把门拉开了。
张瑛睁着一双泪眼,小声抽泣着把黎澄拉近门,“你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事,要叫国家重要机构来找你谈话?”
国家重要机构?黎澄也有点懵,但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那个什么协会找了个漂亮好看的皮给自己披上,方便办事儿。
安慰了张瑛两句,黎澄一出玄关,就感觉几道利刃一样的视线刷刷落在自己身上。黎澄大大方方地笑了下:“我是黎澄,请问哪位是周先生?”
先前给他打电话的那个就姓周。
客厅里的陌生人一共八个,但明显是两个阵营。
左边米色沙发上的一个年轻男人站起来,“我就是。”他上下打量了黎澄,丹凤眼里还带着明显的怒气不悦。
“黎澄。”张瑛有些担心,她不是没见过市面的。也深知权势滔天之人的难对付,毕竟黎家在没跨掉之前也是帝都的豪门。
黎澄回头:“您先回避一下吧。”他倒是想把这些人统统请出去,可是请出去了总不能在大街上站着吧。他之前的房子已经卖了,还上了家里最后的债。黎澄也不能把人带到书店去,就算朝阙对他再怎么好,书店毕竟不是他的家。
张瑛一步一回头地回到房间,还小心地留了道缝,心想着万一有个什么动静,她也能听到点。
朝阙十分自然地去厨房到了两杯温水,和黎澄一起坐在双人沙发上。
黎澄接过水,“周先生,你在电话里说我危害社会,敢问证据何在?”
周庭沈着俊俏的脸蛋:“有人举报你在朝阳路因个人恩怨和厉鬼发生冲突,并引发了连环车祸,致使一死七伤。”说着丢下一沓照片。
照片应该是专业人士拍的,不仅光线佳还一点都不糊。黎澄捡起来一一查看,有几张照片清楚地拍出了女鬼的侧脸,最后一张更是将黎澄,朝阙和女鬼都拍的清清楚楚。
黎澄看了半天,很无语:“所以您是怎么看出来我危害社会了?我动手sharen了?”
右边沙发上美艷女子捂着嘴笑:“大概周先生这双眼睛长得跟我们不大一样吧。反正我是什么都没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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