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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秘四年前最早进的不是秦御所在的璀璨娱乐,而是星图,和斯文以及凌林琳一样,程秘毕业于上戏,可以说是两位的师弟。
凌林琳不知为何和程秘特别投缘,斯文那时候也便爱屋及乌,对小新人程秘照顾有加。尤其是演技方面,虽说科班出身,刚入圈的程秘演技还带着生涩,是斯文趁着两人在一部电视剧中有合作时,毫无保留地现场指导,将程秘的演技一点点拉起来的。
程秘进步得不算快,那时候斯文还觉得有些可惜,现在想来,还好进步得不快,不然还不得气死他,倾囊相授了一个白眼狼,结果还要被白眼狼爬到自己头上的滋味可不舒服。
尤其,程秘现在可是当红偶像小生了,那《迷失海洋》的试镜,又怎么会少了他。
“呵呵,程秘……”斯文看着资料里程秘和秦御在某个酒店大堂肆无忌惮地拥吻的照片,面色阴冷,表情狰狞。
这程秘在三年前不是告诉媒体说斯文仗着资格老,以指导他演技为由想占他便宜吗?还说失败后就心怀怨恨在拍摄现场欺负新人吗?还说斯文邀他吸毒被他拒绝,他碍于斯文给他施加的压力不敢报警?
反正斯文那时候在戒毒所,也没有资源去做公关,这程秘就撒欢了火上浇油,还真有心软的女生相信。公司又借机把他包装成斯文事件的受害者,获得百姓同情的同事,也收获了第一批粉丝。
真是装的一朵洁白无瑕的白莲花。
“程秘,是时候问你收一点利息了。”斯文的声音犹如冰水里撩出来的,好似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去几分。踩在他头上得到的东西,他这就拿回来!
“叮咚叮咚!”门铃声将正在计划着什么的斯文打断,收敛狰狞得有些扭曲的表情,斯文将门外的人引进了房间。
来人是罗渝生。
斯文的住所从不会来客人,房里也没有为客人准备的拖鞋、茶杯等家具,连凳子也只有一把。
在桌面坐下,罗渝生打量起斯文住了两年多的地方。
狭窄简陋,床、桌、椅、一个一平米大小的铁皮柜,便是所有家具。
头上垂下的与其说是电灯,不如说是吊在电线上的灯泡,关上房门的震荡波,还会让灯泡左右晃动,惹得灯光忽明忽暗。
厨房是公用的,建在走廊上,不过好歹卫生间是独立的。
但刚才斯文去洗手间洗杯子,门一打开,便有一股潮湿的,公厕特有,带着臭味的霉气飘散进房间,让罗渝生不自觉捂住鼻子。
烫过杯子后,斯文将一杯热茶摆在罗渝生面前:“没多余的杯子了,就用我这个吧,招待不周。”
罗渝生放下手,眉梢却没松:“两年来,你就住在这种地方?你爸给你留的遗产和那几套房呢?”
比较起罗渝生的义愤填膺,斯文表情平淡,好像对钱财一点点都不看重:“你又不是不知道,全投到《独子》那电影里了,可惜最后全打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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