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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会议、赶稿、编辑会议”的人生,不知不觉夏日炎炎。
那年工作室只剩下我和圣史两人。
没有花火大会,因为赶画拒绝饮酒的圣史只喝冰水,喝得急了,水流顺着喉结蜿蜒而下,落入敞开的衣领中去。
几乎是那一瞬才有的异样。
等我察觉,下身已经有了反应。
那是我弟弟,重要的半身,我们是延续人类历史的羁绊中的一条。
默默覆念这些,我转头对他说:“圣史,来帮个忙?”
他清澈的眼睛带着疑惑看过来,26岁的青年,和我一样的年纪,不一样的性情。
“想做个预测。”
“你想干什么!”即使是言听计从的好弟弟,被我这样绑着双手压在床上,也是非常不能淡定的吧。
“测量一下体位的问题,比较好画。”
“你以为自己画什么需要体位!”他气急败坏。
“唔,有备无患……”
“岸本齐史!”
“是~”
圣史很激动,脸泛红潮,刻意触碰的地方敏感得带起身体的战栗,是男人都会有的反应……
“你有感觉了。”
“再不松开我翻脸了!!”
“吶,圣史……”
没有再说话,空气寂静得像沈凝了千百斤的重物。
我和他之间本就不需要太多的语言,眼睛就出卖了一切。
圣史在我眼前,矛盾的抗拒的挣扎的憎恨的无奈的夹杂了很多的情绪……到我终于清醒,发现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我和他都不可挽回地射了。
仿佛远去的时光,伸手的瞬间太慢,就这样错身而过,覆地翻天。
那天圣史哭了。
我已经很久没见10岁以后的他落泪。
这样羞耻地敞开双腿在孪生哥哥的爱抚下达到高潮,要命地发现对方也是如此,无疑于甩了他一个耳光。
我真的把什么都搞砸了。
之后的相处微妙得窒息,装作不曾发生过什么,但是聊天的时候圣史会刻意避开我的目光。他再也没在我家住过,但依然会过来帮我赶连载,只是至少要有一个工作人员在场。当他发现周围的工作人员陆续走人的时候,会立刻站起来要求回去。因为他本身也有自己的连载,强留下他几乎是会被责难的任性了。我忍受着他人前的兄友弟恭和非一般的疏远,终于感到了崩溃……
2003年,我决定结婚。
圣史来祝贺的表情带着几年来前所未有的轻松,那切实刺痛了我的心。
我想他一定认为:终于结束了。
这个认知促人疯狂。
圣史变了,不再是我心心念念喜爱着的弟弟。虽然是我亲手造成的结果,难道只是我的责任吗?
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圣史并不如我想象般深知兄弟间的羁绊。不要说那天的事,就是我们彼此融合一体,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那又为什么要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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