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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母何父在装修的时候,为了不让孩子一有事就把自己锁屋子里这种情况发生,给每个房间都配了把钥匙放在保险柜里,这种钥匙能从外面开里面的反锁。
大概十点钟的时候,宗绍见何欢进去也有半个小时了,便用钥匙打开房门,可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厕所的灯亮着。宗绍对何母说:“阿姨,已经这么晚了,您先去睡吧。何欢也是快要成年的人,有些事或许不太想让家长知道吧。”
终于好说歹说吧何母支开,宗绍把门关上。缓缓接近浴室。尽管何欢故意把声音压低了,仔细听还是能听得到里面的哽咽声。“何欢,开门。”
“不开,偏不开!除非你回去!”何欢倔强的说道。
可宗绍觉得,他说话时有着很明显的哭腔。于是,也管不了那么多,霸道的推门而入,他在进去前早问清楚了,浴室的门是不能反锁的。
何欢拼死挣扎。终究抵不过宗绍的蛮力。只好由宗绍进来,自己蹲在角落里,双手抱膝,脸深深的埋在膝盖间。
“怎么,哭了?”宗绍蹲下来摸着它的头说道。
何欢愤怒的一把拍开他的手,宗绍趁机捏住他的下颚。果然精致的脸儿上,挂着两串未干的泪痕:“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吧,现在你满意了?”
“确实,我挺想看你哭的。”宗绍满心的心疼,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样还不够,他要让荷花更听话一点,像知鹤那样唯他是从。想着想着,宗绍不由勾起嘴角笑道:“但还不够,我需要你更多的眼泪,更害怕我。”
“为什么?你就那么希望别人害怕你吗?这样会使你高兴,还是会让你很有成就感,觉得自己很成功?”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谁不把我当回事都可以,但你——荷花不行!我要你,你永远的记住我,哪怕是害怕,那也比忘记我要好。
“因为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娘里娘气的,你怎么不去变性,死娘娘腔!”宗绍邪魅的笑着。大概是缺乏正常家庭的关爱,所以让他的性格有些扭曲,无法好好表达自己的想法,总是采用极端的手段……
因为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娘里娘气的,你怎么不去变性,死娘娘腔!
因为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娘里娘气的,你怎么不去变性,死娘娘腔!
因为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娘里娘气的,你怎么不去变性,死娘娘腔!
这句话如魔咒般,不停在何欢脑海里盘旋。何欢觉得比起被那一群素不相识的痞子揍,这句话更能够伤他的心。所以即使被捏着的下巴很疼很疼,何欢也挣扎着说:“我,不是,娘,娘娘腔!”
“可是怎么看,你都是个女的吧。”宗绍粗鲁的扒去何欢的裤子,顶着那畸形土豆般难看的东西,很混蛋的笑着:“你干脆把你家兄弟刮了,当个女生的了。又白又嫩的,一定很得有钱阔佬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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