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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雪儿,雪儿,……”
“他死了,你永远都见不到了。”
非凡猛然从睡梦中惊醒,直起身子。那悲切的呼唤声又来了,不知从何时起时常在午夜梦回中在他的耳边回响,那声音让非凡总是冰漠如冰的心境很不适,那似乎从来不曾有过什么感觉的心总是会因为这个声音而隐隐抽痛着,在非凡的记忆中他从未听到过那个不知为什么总在他梦中不断回响出现的声音。
而这一夜的梦中又突然多了一个似乎很熟悉的、极为阴冷的声音。
那悲切的声音令他莫名心痛,而那阴冷的声音透着一种让他心底生寒的熟悉。他走到窗边推开了窗子,窗外夜色迷人。可对于他来说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非凡总有种怪异感觉,尤其是这几年,他感觉他有一段记忆仿佛是空白的。而今夜这个让他异常熟悉的声音,更让他有种从来没有过的烦燥和不安。
突然,他转身走出了房间,身影轻轻一飘,消失在夜空中,好像消散的晨雾般轻盈无物。
须臾,玉斜谷西面的一间房外,一个淡淡的白色的人影出现在浓重的黑夜中,倒映在寒露的窗棂上,一动也不动。
片刻,房内突然亮起了灯,一个男人的声音道:“非凡,是你吗?”
月光下,非凡的脸显得越发洁白如玉,他冷冷道:“唐轼,你出来。”
房内那个面容温和的男子心中莫名一颤,但他还是很快披上外套走出了房门。走出房门的唐轼,脸色多少有些发白。他微微一笑,掩下所有的不安,一如平常地温和问道;“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非凡冷冷地看了他好久,忽道:“我少了些什么?”
唐轼怔道:“什么东西少了?”
非凡道:“我的记忆。我的那段失去的记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是什么。”
唐轼呆在那儿,一时间他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非凡的目光有些阴冷,“回答我。”他说完便轻轻一转身,不知何时,一个男子站在了他的身后,他的容颜庄重严肃,他的气势睥睨一切。
唐轼目光一转,顿时如见救星般叫道:“谷主。”
那男子的目光却始终只註视着非凡,缓缓道:“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吧。”
非凡冷冷道:“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失去了一段记忆。”
那男子道:“不错,你的记忆中的确有一段是空白的。”唐轼一听这话,不自觉得打了个冷颤。
非凡的目光只是註视着那男子。
那男子面色如常地继续说道:“你曾经因为失去了一些东西而痛苦不堪,几近走火入魔,所以我让她消去了你那段最让你痛苦的记忆。”
非凡道:“你没权力这么做。”
那男子道:“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为了让你变得完整而自持。”
非凡沈默片刻,忽道:“那段记忆是什么?”
那男子说得坦白而直接,仿佛没有半点掩饰地道:“是关于一个叫欧阳雪的人,你们本是一体,却被李平夺走了。为此,你失去了自我,痛苦的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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