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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也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他们的恋情在被他爸发现后随即告终。
仅维持了短短的几周。
他爸勒令他回到学校去上课。
那之后邢北的梦里还是经常会浮现他妈的脸,然后想着他没能找到的,但他始终坚信一定存在的,她留给他的,最后的只言片语而难受的整晚不能入睡,但是他没有再给那个老师打过一个电话。
为什么要打呢?邢北想。
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分手的意思就是喜欢的停止。
如果觉得难受,那再谈一场新恋爱就会好的。
这个世上每分钟都有人在恋爱,有人在分手,没有任何人的就特别,一切都是寻常。
或许他不像他妈,而是像他爸,也要做一个任性的艺术家吧。
2.蛋饼都不请救命恩人吃一个
每年一到三月,邢北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差,整个人易燃易爆,连恋爱都不太想谈。
从酒吧里出来买烟的时候才发现又下雨了,他暗骂一句,拢拢身上的衣服在雨里跑了几步。买完烟后他没急着回去,而是就站在小店的屋檐下抽烟。
他抬头看着这绵密的春天的雨,下的悄无声息,又细细碎碎。
像是天上的自来水管趁人不备悄悄漏了。
淅淅沥沥,不眠不休。
回到酒吧,有个看上去非常年轻的小孩儿正在他们那桌给其他乐队的一个主唱老韩道歉。走近了邢北才发现,这个小孩儿他是认识的,挺久之前他曾经半夜被陆岩叫回学校陪人挂水,就是这个小孩儿,叫莫晓吧。
虽然总共见过两回,但他对这张第一次见面就让他不要乱弹烟灰还要扣他行为素质分的环保小卫士脸印象颇深。
他今天心情很糟,并不想多管这个闲事。
于是沈默的绕过了正在鞠躬道歉的莫晓,径直走到小鱼旁边,在角落里坐下。
他几杯下去回完所有未读微信之后莫晓还站在那儿,老韩给他推了瓶酒过去。
“这样,哥也不为难你,这些酒上错就上错了。你呢,也别整这些对不起啊,鞠躬啊之类的,没什么意思,你要真心呢,吹一瓶,就当大家交个朋友。”
莫晓还在那儿解释什么在上班,不能喝酒,下次一定好好和您喝之类的废话。
可是老韩这边不依不饶。
邢北在没有光线的角落里看着他,穿了一套不那么合身的酒吧服务员制服,黑马甲和白衬衫明显还是不同码的,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那张有些着急的脸上已经有了薄汗。
之前两次没认真瞧过,这小子皮肤倒是很白的。单眼皮虽然是单眼皮,眼睛却挺大挺灵动的,鼻子嘛,普普通通,不算高,唇形也一般,但颜色不错,看着很嫩。
整体而言远远划不到邢北定义的美人范围里去,顶多算是清秀顺眼长得干凈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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