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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腕间一痛,转过头。
瑞文双目赤红地瞪着我,手上的力道之大,几乎让人忘了他服过软骨散。
软骨散没有惹恼他,石天门没有激怒他,詹落云的一句话却让他目眦尽裂,勃然变色。
“你与谁定了终身?”
“詹姑娘”三个字停在嘴边,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去,那一刻,我有种感觉,倘若我开了口,或许会永远地失去瑞文的信任。
我头一次感到退怯,想要闭目塞听,按林长青说的去做闲云,做野鹤,远离诸多江湖纷争。
按下他的手,我避开视线道:“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
瑞文两片薄唇紧紧抿住,脸颊绷成一道凌厉的线,他其实很有当魔头的资本,不笑时眼里尽是冷酷的意味,直冻得人如坠冰窖,只是面对我他即便在冷嘲热讽眸光亦是柔和的,使我常常忘了他天生带着戾气,命里泛着三分寒。
“瑞文……”
我舌头打了个结,满腹的长篇大论都涣散成了飘渺的墨迹,关键时刻却是林朗为我解了困境。
“颜师父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关心师父的终身大事,不如关心关心我们!”
他鼓起勇气,跳到前面,梗起脖子。
“你们一个个妄称什么正道大侠,武林宗师,看到一把破武器就棺盖定论扣下sharen这么一顶大帽子,呸,不要脸!”
“放肆!”
萧翎好容易平息一点的怒气再被提起,他脱口而出的竟是:“段颖是我看错你了,我本欲将盟主之位传你,你既想要当初又何必拒绝,大费周章杀害我儿!”
兜了一大圈,料不到罪名落在了我的头上,我倒没什么情绪,反而觉得松了口气,针对我总比瑞文好太多。
詹落云却是神色一变。
“老夫以为此等大事不该轻率决定,相信以段大侠的为人不会做出如此天理不容之事,纵使与他有关……”詹落云毫不隐晦地朝瑞文投去一瞥,“也定是受歹人所误。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还望萧兄三思。”
萧翎深吸一口气,按下暴起的青筋,道:“你待如何?”
詹落云道:“先关押,再做定夺。”
萧翎不语,算是默认了。
两个壮汉上前,就要按住我,林长青倏地一提剑柄,隔开他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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