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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人精。”
周邺听得有点儿耳热就要拉人胳膊,李恩临不乐意了又躲,末了半拉半抱地推到淋浴头底下冲澡,周邺顺手脱了衣服调水温,怀里人就跟大型犬一样拱着要够他。
合着人跟实话的距离就差半瓶酒啊,早让李恩临喝他都不用睡公司了,穷折腾。
“你不,不许生气。”
人这边儿也不老实,勾着脖子又吸又啃的,光着屁股往周邺身上贴,下头硬邦邦地竖起来先敬了个礼,眼神都有点儿散了还没忘了委屈,热着脸又张嘴,“我还没生你气。”
给周邺气乐了又捏他脸,开玩笑似的一弹他脑门:“惯得你小子东南西北都不知道了,我怎么你了?”
“你…你搂着小姑娘打球,”李恩临烦了就把水一关,仰着脸看他哥要数,“还找了个那么漂亮的秘书。”
“打什么球?”
“温泉啊。”
周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到李恩临说的小姑娘前两年都结婚了,那会儿他还见天儿的一个人上班下班,李恩临要不要脸。
“我教她我不搂着啊,”周邺随手擦了擦水把人往外带,也没当真,“下回我教你。”
“我才不打球。”
李恩临吸吸鼻子往被子里一倒,周邺糊弄两句行不打不打,他就又记起来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你就喜欢,球,大的,你第一次就…挤我胸,”
“少来。”周邺气得捏他耳朵,“光着屁股往我腿上坐你怎么不说了?”
“我没有,”李恩临傻兮兮地低头看自己,手心搓着硬起来的奶头一揉,“…那个。”
“没有你挤什么。”
周邺喉咙有点干,拍掉他的手换成自己的,一用力李恩临就猫叫似的哼,耳朵尖的红蔓下来碎进了颊边,他又伸手摸他哥下边,弄硬了就整个人贴上去吸着喉结亲。
“想,你。”他乖乖地舔,“在外面,过年的时候,还要写论文。”
周邺分开他两条腿往里摸,李恩临话一密也顾不上听,脸上擦得干干凈凈下头水倒流了不少,在掌心里黏黏地蹭,色色地磨。
“你跟我说,”男孩子颤着腿扶了人肩膀自慰,翘着屁股把整个阴阜都埋进周邺手心里,尾音都碎没了样,“说‘嗯’,我就睡不着。”
“吃不着。”周邺从善如流。
“对啊…像这样,”李恩临推推他胳膊往后坐,岔开腿倚着软软的枕头看人,一只手慢吞吞地溜下去揉了一把阴茎,“不够,痒得流了好多水。”
“这么馋,哥哥射进去的太多了?”
一听话脸又烧,跪折了大腿舔人家鸡巴,胳膊从胸前绕下去摸自己的穴,两指夹着腻软的小阴唇往里挤,滑得一伸指尖就掉出来,他又哑哑地叫,后脑勺叫人按着往前吃,口水含不住都淌臟了白白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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