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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觉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但凡想做的事儿,鲜少有做不成的。
他自幼由父母兄长教的好,人又生得无辜面善,内裏那些蔫儿坏的黑芯子也就长久地不见天日,被闷得愈发地黑,隔一阵子就要冒出头来兴个风做个浪。
像“如何有技巧的让他哥喝下混酒”这种小事,贺三儿制定了不下十几种方案,只求算无遗漏,随机应变,灌倒他哥再做他想。
但计划赶不及变化快。
徐行之根本没给他随机应变的机会。
——plana的头一份计划执行完,徐行之就进入了不同寻常的呆楞状态。
就这么醉了?贺觉不太有实感地扶住了他哥的上臂。
徐行之醉酒的呆楞与旁人不同,旁人或傻或疯,他却是个戏精。
呆楞的表情裏,眼神透着一丝热情;热情的眼神下,言语又有十二分的直白;这直白的语言,自然理应搭配野性派的动作......搞得贺觉还有点儿招架不住,打电话call来严娇娇才把徐行之架回了酒店。
——他提前打听过,徐行之第二天没戏份。
肆无忌惮也要有备无患。
......
十五分钟后,酒店的床上。
徐行之睁着那双狭长浓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贺觉抽了两张面巾纸擦汗,平淡道:“哥,你看我干嘛。”他左手迅速打开了手机自带的录音机。
果不其然,徐行之很快低声吐出了那句他听了千百遍的臺词:
“我,我喜欢你......”
但这次贺觉没有傻,也没有呆。
他凑近了徐行之的脸,鼓起勇气,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认真问:“哥,你喜欢谁?”
“你。”徐行之咧嘴笑着答。
这傻笑威力十足——徐影帝形象分毫没剩。但特么还是帅得要命,看得贺觉没忍住红了脸......
他又换了个法子问:“你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
徐行之顿了顿,像是在主机过热的状态下给这个覆杂问题解码,半晌道:“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徐行之伸出一支食指比在嘴唇前,正经的脸上浮起一丝无奈,眸中满是黯然:“不对,不好,不能说。”
贺觉的心臟一阵狂跳,右手轻轻握住被角,问:“哪裏不对?”
“......哪,哪都不对?”徐行之苦笑,“这对他不好,我不能让他也受伤受苦。”
受伤受苦?
也?
贺觉挑起一侧眉头。
他向床头坐近了一点儿,诱哄似的俯身道:“他不会有事的,我保证,万一他也喜欢你呢?我会劝他和你在一起的......哥,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
徐.醉酒.行之沈默一会儿,摇了摇头,轻声说:“我不能害他。”
贺觉:“......”
心好累,我哥嘴好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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