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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飞怎么禁得住罗秋实这样的诱惑,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比起拥有万贯家财,他更想要的是个家。
“你可不要后悔。”祁飞本就是果断的人。罗秋实的性格不如自己坚强,可如今他却愿意这样勇敢,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他一把罗秋实抱在怀裏,轻轻说道,“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今天就走。”
见祁飞一下就答应了自己提议,罗秋实的脸上终于展露了一线笑容。是啊,自己真是没看错人。时局之下,当机立断,这不就是自己所爱的祁飞?
“对了……”罗秋实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从祁飞的怀裏挣开,皱眉说道,“肖必行说,叫你放了什么人?”
听到这句话,祁飞这才想起,自己还扣着丁小棋的姘头没有放走。眼下厉剑如果肯和他们俩一起出国,那厉剑的安危是可以暂时保全,可肖必行呢?
祁飞的心裏不禁紧张了起来,方才自己的一系列行为他都是憋着一鼓劲儿,可如今,自己内心的防线却被罗秋实一下摧毁,这让他不禁开始担心起了肖必行的安危。
“真的要放?”祁飞低低地问道,似乎有些不确定,“这是我们手裏唯一的一张牌了,要是放了他,我担心……”
“那就给肖必行打个电话。”看到祁飞的这幅样子,罗秋实也不禁担心起来,征求肖必行的意见是他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让他来决定吧。”
电话不一会儿就拨通了,肖必行似乎已经等了这个电话很久,“罗秋实,怎么样?”
“祁飞答应和我一起出国,我想让厉剑也跟我们一起先去国外避避。”罗秋实对着电话那头的肖必行答道,“你看怎么样?”
听到出国两字,肖必行的眼神一黯。可他马上就有了主意——大局之下,安全是第一位的。
沈默良久,肖必行终于对着罗秋实回答道,“行,可以。”
“还有……”罗秋实顿了顿,对着电话那头的肖必行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人,怎么处理?”
“放了。”肖必行毫不犹豫地就回答了罗秋实,“现在。”
事到如今,肖必行只能赌一把了。丁小棋这样疯狂的个性,肯定不容许先服软,他宁可牺牲一切,也要保全他的自尊。今时今日,只有祁飞先放了人,自己才有一线生机。
挂断了电话,罗秋实给祁飞使了个眼色。祁飞便挥了挥手,让手下放人离开。
“祁飞……”此刻的厉剑已经恢覆了行动能力,他眼神凶狠地盯着祁飞,对他说道,“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饶过你,要是肖必行出了事……”
“别说不吉利的话了,肖必行会没事的。”罗秋实打断了眼前不冷静的厉剑,“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快去机场办理登机手续。今晚证人那儿没人去接应,等明天出了供词,我们还不知道谁会被供出来。”
看着一旁一言不发的祁飞,还有罗秋实,厉剑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又要再一次面对这样的抉择?他和肖必行,难道註定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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