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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驰敏之后参加了几次登山活动,她不喜欢户外运动,纯粹是被室友bangjia,室友和社团一个男生恋爱上了,俩人恨不得分分钟粘乎在一起。
另一个姓方的便来追求叶驰敏。
她不喜欢这种花花公子类型的,对方只是说做朋友,她又不好生硬拒绝。
那姓方的却是自来熟,爬山时给她背包递水,打伞拍照,俨然确立关系的正牌男友,尤晶晶则围着朱朝阳打转,这让叶驰敏想到周春红,这要是领回家,婆媳俩可够他受的。
室友不停在她耳边唠叨,
“那个朱朝阳好厉害,听说是理科状元保送来的!”
“奥数拿过**奖哎!”
“他拿了**奖学金!还有.....”
“你烦不烦!”叶驰敏忍无可忍,“你怎不去追他!”
室友一脸无辜,“不是追不上么?人家根本没正眼瞧我,咱有自知之明。”又促狭凑过来,“哎,你们俩可是六年同窗近水楼臺男才女貌,就没想过......”
叶驰敏不假思索一本杂志拍过去。
过后她又灰溜溜向室友道歉,她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那么生气。
也许是气糊涂了,小叶同学居然答应了方参加他的生日会,地点是一间较大的ktv,来的都是他的同学,又是白天,她就放心地喝了一小瓶啤酒。
没想到酒一下肚就开始头晕,不知何时人都走光了,包间裏只剩下他们两个,她靠在那裏脑子昏昏沈沈,胃裏翻江倒海。
“你往酒裏下了什么?”她无力地□□着。
方只是笑,脱了外衣又解皮带。
“我要喊人了!”她惊恐大叫,却发现根本喊不出来,“我爸是警察,我要让你......”
“这ktv是我家开的,你就安心享受吧,不就是钱吗,老子有的是。”
她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能动,眼睁睁看着那个混蛋向她弯下腰,这时包间门被撞开,一个白衬衫男子冲进来,之后发生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叶驰敏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窗前挂着一件半湿的白衬衣,天已经黑了,霓虹灯的光透过薄薄的窗帘闪烁着,她的头还在隐隐作痛,不过已经好多了。
她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是在一家宾馆,有人在卫生间轻声讲话,是个男的,她立刻检查自己衣服,所幸一切正常。
她正在努力回忆方才发生了什么,穿着白背心的朱朝阳从卫生间施施然走出来,看见她醒了,问好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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