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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无声无息开了。
我看到凌墨俊美的面庞,先是欢喜,视线相交,他冷冽的目光扫过我的手背,我方才意识到讲到兴起,不知何时正拉着参政的手,还挨得极近。
虽说我俩没什么,但参政男生女相,是出了名的小白脸,大外甥又爱吃醋,顿时觉得有些烫手,讪讪地缩了回去。
参政并未多想,见他到来起身行礼,不卑不亢道:“下官见过王爷。”
凌墨回礼,平缓道:“家舅大病初愈,需要静养,参政不是要回京吗?莫误了行程。”
这不是撵人吗?
说话间,却见他缩地成寸,眨眼间便自门口闪身至我跟前,握住我的下臂,面无表情道:“舅父请坐。”
我被他强行摁到床榻坐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青紫肿胀的后臀立即传来一阵沈沈的钝痛,疼得差点叫出来,但见有外人在,强撑颜面,咽了回去,强笑道:“不,不必了,本官站着便好。”
刚费劲地站起,却被凌墨再次按了下去,这下比刚才还狠,我疼得冷汗直冒,脸都白了。
凌墨道:“大夫说了,舅父该多休息。”
大夫还说要善待病人呢!
你做到了吗?
我还想婉拒,却见他冷酷的凤眸泛起森森寒光,用眼神威胁我,急忙收回到了嘴边的话,干笑道:“甥儿所言极是。有你这样的外甥,真是本官的福气。呵呵,参政,你看……”
参政隐约感觉到气氛暧昧,狐疑地盯着我俩,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瞪大眼睛,脸色由白变红再变白,打了个稽首,道:“下官还有行李没准备,丞相,王爷,京城见!”
说着匆匆推开门,不等我回应,身影便化作一道清风,消失在视线当中。
“……”
总觉得,参政还真是个聪明人。
凌墨却不回头,左手按在我肩头,右手朝后拂袖一挥,掌风扫过,房门砰得阖上,只剩我们两人,才冷冷审问:“懂你?知己?”
“你别多想,我们什么都没有,溪炎呢?”
“你昨晚也是那么说。”
“好啊,你还敢提昨晚!你们那样太过分了,搞得我腰酸背疼,都没法坐下啦,还有胳膊也被你拷麻了,看什么?你以后再敢这样,若是被人看出破绽,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眸色微沈:“是吗?”
明媚的晨光被遮挡在外,整间屋子都遽然暗了下来,我感觉到那股阴沈的压迫感,立即老实了,垂着头不敢作声。
他不依不饶,俯身逼近,道:“接着说。”
简直欺人太甚。
我在他的威慑下别无办法,如被逼至绝境,委屈地扑到被褥上,将脸埋进棉被裏,闷声嚷道:“还有没有人性啦?操了我整夜,抱怨两句都不行了?抱怨!又不是真的!”
“那也不许乱说。”
他将我掀翻过去,拉下我的亵裤,检查伤势,重新涂了一遍膏药,便隔着衣服轻轻为我揉按后腰、背脊。
他这按摩手法不知哪裏学的,手握空拳,指腹着力,沈肩旋腕作用在穴位,力道适中,揉捏得当。
我本腰背酸痛,坐着难受,站着难受,躺着也难受,被他按得筋骨舒畅,飘飘欲仙,趴在床上如同一滩软泥,早将抱怨的话抛到脑后,盛情称讚大外甥体贴入微,通情达理,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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