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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爷,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那小白脸呢?”见着邺天爵一人骑马回来,阿栓好奇。
“说谁小白脸!”邺天爵下马,抬手就给了阿栓后脑勺一掌,“人家好心好意在给你们摘猕猴桃呢!”
“哈?”
“说是冬天干燥,猕猴桃能补充维生素……四还是五啥的。”(原谅我们爵爷英文不好,,不会读“c”。。。)
“我发现自从少爷醒来后,懂好多东西哩。”小姚一边给磨着飞镖的阿顺换热水,一边应和道,“特别是一些大夫做的事情。”
“是的。”阿顺认真的回答。
“爵爷。”阿栓两指一并,朝前一甩,方才手中的飞刀此时已陷进了五十米开外的靶子正中心。“让那位少爷一个人待在后山上,你放心吗。”
“什么意思?”邺天爵盯着此刻一脸严肃的阿栓,眉头皱起。
“也难保现在的失忆是个幌子而已,没准是那位少爷想用长久之计,让爵爷你先放松警惕,然后再趁你不註意的时候,撒腿逃了呢。”
“是的。”阿顺附和。
一把把打磨好的飞镖陈列在地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
邺天爵的双眼不自觉地瞇起。
“阿栓,你怎么就不相信少爷呢,要我说,少爷是真的失忆了,如果不是失忆,一个人前前后后的差距怎么可能这么大。”小姚反驳。
一把飞刀从小姚的眼前快速掠过,最终插入了离人不远的树干上。
“阿栓,你……”小姚被吓了一大跳。
“男人之间说话,娘们儿少插嘴!”阿栓恼怒地瞥了小姚一眼,继而转过头来,双眼直直地盯着邺天爵道,“当时若不是爵爷出手相救,我和顺子也不会有今天,这份大恩大德,我和他这辈子就算是做牛做马甚至是搭上两条贱命也还不起。”
“别这么说……”邺天爵试图打住。
“想必这府子裏头的所有兄弟都是这么想的,大伙儿也都是掏心掏肺地跟着爵爷做事,爵爷一句往东,我们绝不会往西。”阿栓越说越大的声音使得庭前四周的嘈杂音都安静了下来,“可他萧艾算个什么东西!爵爷你好心把快要见阎王的他带回来养着,吃的喝的没少供着,他凭什么能对爵爷你使那么多江湖!”
“没错。”阿顺讚同。
日照渐渐西下,逐渐冷凝的空气中传来几声干涸的鸦叫。
“所以你的意思是……”半晌过后,邺天爵开口。
“我们大家都认为,那小白脸留在这裏只会给大伙儿碍事,带给爵爷的也尽是晦气!”阿栓一吐为快,“要逃要走就随他好了,算是给省个麻烦!”
蓦然,阿栓胸口一紧,待回过神来时,身体已经被邺天爵往上提了不少。
“叫你们往东,你们就规规矩矩往东好了,”邺天爵脸色阴沈,语气冷冽道,“闲少爷碍事的,要走要留,随你们的便。”
松开紧握着阿栓胸口衣服的手,邺天爵甩身再次骑上了马。
“还有,别自以为是地给我乱下结论,”邺天爵拉紧缰绳,身下的骏马后仰嘶鸣,“谁再敢说一句少爷给我带来晦气试试。”
一语撂下,邺天爵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凛冬的风即使再小,碰到身上,也如针毡般地刺骨,更何况还是疾驰而行。
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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