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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自从那天在校门口和豆沙包争执完之后,我和他之间的交集就变得越来越少了。
原本至少每晚十点之前,我还是可以看到豆沙包回到寝室裏的,但是这段时间豆沙包时常压着宿管阿姨锁门的点回来。
我习惯性地早早躺在床上看手机,所以每次他回来之后,我都只能透过床帘听到他刻意压低声音的洗漱和刻意减小幅度的爬楼梯动作。
92.一方面,我内心是心疼豆沙包的,因为我觉得他的晚归和我是逃不开干系的。
我把这些归咎于如果我们两个人共处一室的话,双方可能会感到尴尬和不舒服,所以豆沙包才选择离开并避免长时间逗留在寝室的可能性。
可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地心疼。
因为对于寝室这样的一个公共区域来说,谁都有权利留在这裏,可是豆沙包却选择了退让,并将寝室留给了我。
我猜测,他一定是考虑到了我除了寝室就很少再单独去别的地方了。
所以,我打算有空和他好好聊聊,如果彼此见面真的会带来困扰的话,我也可以做退让的那一方的。
可另一方面,我又告诉自己,这样想未免把自己在豆沙包心裏的地位放得太高了点。
可能他根本不在意我们之间的争执,这些矛盾对他来说只是过眼云烟,也根本造成不了困扰。
假设我真的对他表达了我可以退让的想法,说不定会引来他的嘲笑和觉得我这人挺莫名其妙的。
93.就在我举棋不定,想找个人一起商量商量的时候,我发现臭脚这两天也不怎么在寝室了。
倒也不是臭脚的存在感太低,而是我和臭脚两个人作为寝室的常驻居民,经常是他在下面打游戏,我在床上看手机。
只要我一探头出床帘,就一定能找到臭脚的身影。
但没想到,我这两天好几次探头出去,都没有如愿地找到臭脚。
难道臭脚背着我偷偷学习去了?94.终于在快临近我生日的一天晚上,我抓到了一个质问臭脚的好机会。
“呔!妖怪你快给我站住!”我拦住了正“哼哧哼哧”往外跑的臭脚。
“奶黄包,你别挡我路。”
臭脚急得满头是汗,着急地说:“我要和豆……”“豆什么?”我敏感地问。
“我要,喝豆腐脑!有小道消息称,学校门口的鸡汤豆腐脑正排队呢,再不去就要卖光了。”
臭脚边说边推着我往外走。
“真的?”我狐疑地盯着他。
“真的。”
臭脚伸出三根手指说:“我对天发誓,如果我刚刚说的有半句假话,戈登天打雷劈。”
我看着一脸坚定和充满诚意的臭脚,当下就决定要相信他,我侧了侧身,给他留出了可以通行的空间。
臭脚箭似得飞了出去,边跑边大喊:“奶黄包,生日那天的你一定会感谢今天放我走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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