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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延礼大概没听清,手上磨墨的动作停下了。
抬眼看着任怀风,任怀风有些不好意思,但话都已经说出口了,那就心一横。
任怀风接着问:“那个……我的意思哈,我就是想问问,你之前跟你媳妇儿,多久……嗯一次?”
萧延礼没说话。
任怀风一张笑脸凑在萧延礼眼前,笑嘻嘻的,好像也没别的意思。
可没对视两秒钟,任怀风就怂了,有些撑不住了。
他往回缩了一下,“我……我当然不是对嫂子的不敬啊,我就是觉得,像你这样的人,看起来好像永远都不会动情一样。”
“你刚才说什么,嫂子?”萧延礼关註的重点好像不太一样。
任怀风楞了一下,“那我能叫什么?”
“难不成我还叫姐姐?我应该比她大吧,我今年都二十六了!”
萧延礼说:“你们岁数相当。”
任怀风默了一会儿,说:“我都不知道算你什么人。”
没来由地有些惆怅,任怀风伸进萧延礼的手指间,与他十指相扣。
从书案一边略过去,直接往萧延礼怀裏凑,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不重吧?”
“好像有点。”萧延礼道。
“要不你坐我腿上?”
萧延礼冷漠拒绝:“用不着。”
任怀风嘿嘿一笑,“我还是第一次坐别人大腿上。”
“那多少人坐过你的大腿?”萧延礼淡淡问了一句。
任怀风就楞了,就他个人而言,他是清清白白的。
但如果是原身,后院那么多侍妾摆着呢,儿子女儿加起来都三十多个,无论如何都清白不了。
不知怎么从心底升起一股自卑来,任怀风道:“我从今往后,心裏都只有你一个人。”
他侧着脸,去吻萧延礼。
唇齿相近间,他仿佛听到了萧延礼一声嘆息。
他先是试探性地亲吻嘴唇,感觉到两片温润,心裏就跟化了一样。
他能听到彼此接吻发出的水声,既觉得羞涩又觉得内心充满了巨大的满足。
他探进了舌头,萧延礼也没有拒绝。
彼此厮磨了一会儿,任怀风喘息道:“萧延礼,我想死在你怀裏。”
萧延礼也喘息着,“到这会儿还想着死?”
任怀风别别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想啊,想让你干死我,你干吗?”
萧延礼目不转睛地盯着任怀风,任怀风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萧延礼。
像是野兽厮杀前静默的对峙。
任怀风的目光,顺着萧延礼的眼睛,往下,滑过脸颊,嘴唇,唇上还有交换口水的晶莹印记。
然后是下巴,脖颈,喉结。
他看到萧延礼的喉结动了动,任怀风低垂着头,凑过去……
“嘭!”门被人大力推开。
任怀风惊了一下,转头看到门口萧四郎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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