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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从来没有见过。”
“我知道,前两天听我家那口子说了,说是叫什么什么车来着。”
“车?这看着也不像车啊?”
……
在将翻车搬到地裏去的路上,好些早起要去地裏的村民瞧见了,有些好奇地讨论着,乡下这地方其实挺无聊的,难得有件新鲜事,便会有很多人被吸引。
到了河边,苏父将东西放下后便安静的站在一旁,他也敢碰这东西,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该怎么用,只能看向苏妧。
旁边地裏的人见他们带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来,后面又有好几个人跟着,显得阵势很大,也好奇地凑过来问道:“苏国年,你们这是在干嘛?”
“准备浇地。”苏父回道。
“浇地不带水桶带这个东西干嘛吗?这是什么啊?”
“这是一种用来浇地的农具。”苏父只解释了一句这个,至于这个具体怎么用他也不知道。
什么?这玩意儿竟然是农具?
“你从哪买的这个?被人骗了吧?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浇地的农具?”旁边人劝道。
“不是,这不是买的。”苏父否认道。
“哼,这一看就不是买的,我伺候了一辈子的庄稼可从来没有见过哪裏有卖这东西!从老一辈开始,谁不是自己提水走过来的!这东西是你做的?真是浪费时间,有这功夫还不如安分点种地或者出去打个零工。”说话的是他们苏家的一个长辈七叔,他的地就在苏妧家地周边不远,因他向来是看不上那些钻研不务正业研究旁门左道的人的,瞧见他们为了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闹这么大动静,早就看不过眼了。
苏父不是善言辞的人,况且他还是长辈,年纪又大了,也不好意思反驳,便只沈默不语的站在那。
“七叔,这是我做的。”苏妧瞧见苏父被训斥的一声不吭,在旁边解围道,“跟我爹没关系,七叔,这东西是我做的,他是被我磨的没办法了才来帮我的。”
“你”七叔楞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语气更加不悦地训斥道,“胡闹,你个女孩子不好好待在家裏,搞这些个不知所谓的东西做什么?”
“七叔,这可不是什么玩意儿,这东西很有用的,可以将水从河裏提到地裏去,以后就不用拎着水桶来来回回走了。”
“闻所未闻。”七叔哼了一声,依然满满的不屑一顾,“我跟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有什么东西是我不知道的,还不快回家去,不要胡闹了!”
“七叔说得对,我们都是跟庄稼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从来都没见过这东西,祖祖辈辈浇地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个小女娃懂什么,还是乖乖在家呆着吧!”好几个看不惯苏妧这种行为的人纷纷应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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