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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陆萦沁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这些年头,陆萦沁在陆以彤的欺负下一直不敢作声,陆家也就只有小桃这一个婢女对陆萦沁一心一意,所以眼下的陆萦沁还是将小桃当做自己的好姐妹的。
……
不出多时,就看到不远处走来一个身穿灰色麻布长衣的中年男人,头上一定黑色的方帽,两鬓微白,看样子是上了年纪的老郎中,那郎中双目微向下,应当是个老实人。
“陆家彤小姐近来身体不适,所以,还请郎中帮忙把把脉,看看这脉象有没有中毒的迹象?”
不等陆元开口去威逼,夏瑾渊已经开口说道。
在场的人的身份都没有两位夏姓人士的尊贵,吴氏本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想起方才陆元对她一瞪,也闭上了嘴,因为在吴氏心中认定了是陆萦沁搞得鬼。
……
郎中长长应了一声,慢手慢脚地看了眼地上被扣着的陆以彤。他此刻倒是有点忐忑不安起来。
这个情形,还真有点不太好办了……
“这压着如何把脉?”
陆元一个眼色,那些人立马放开了陆以彤的一只手,不料郎中刚要把自己的手放上去,陆以彤一下子就把郎中推个人仰马翻。
郎中“哎哟”一声,屁股着地,看样子摔得不轻,“怎可推人,怎,怎可推人!”
陆元大骂:“你个孽障,再不老实点就家法伺候,连你娘一起打!”
陆以彤瞬时委屈了,她双目含泪,氤氲着双眼看着陆元,想要大哭,又看到这裏这么多人,眼泪止不住一直流……
“爹!”
彤儿一般不会这样的。
……
吴氏忽然想起陆以彤的不对劲,想要再拖延一段时间,“老爷,彤儿尚未从上次的打击中缓过来,让她休整休整再把脉也不迟。”
“陆夫人刚刚口口声声说是沁小姐陷害彤小姐,如今要查明真相了,反而不着急了?”夏瑾渊的话不轻不重,但句句带刺。
“你。”吴氏脸憋得通红,心裏有点不安,就看见陆以彤眼泪双流,不停地摇头。
如此一来,吴氏的举动就更显奇怪,郎中此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把手搭上了陆以彤的右手手腕之上,脉象很平稳,只不过时而有加快。
“这位小姐是心火旺盛,有点急气攻心,待老夫开点药调养调养便无碍了。”
“你胡说!”吴氏冲上前去,“你再仔细号号,彤儿体内是否有药物导致她行为不定!”
“完完全全的胡说!!!”
陆元也有些焦虑,“是啊,还请老郎中再仔细看看。”
本就因为被陆以彤推了一下浑身骨架子疼,如今又遭人逼问,老郎中的脾气也不好了,“陆老爷这是什么话?没有事就没有事,你家闺女好端端的,你还指望着有病啊?我老头知道你陆家是医药世家,你若不信我老头说的话,自己把把脉便是,何苦在这侮辱老头我几十年的医术!”
说罢,老头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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