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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她的眸光一暗,难道他以为真的是自己把欧妙宣推下河的吗?
“权修谨,不是我把......”她想要开口解释,可是男人却仿佛知道了她要说的是什么,直接打断了她。
“你的脑子是不是刚才掉河裏的时候进水了?你看不出来她不怀好意吗?”
权修谨正想把她的脑袋敲开看看,裏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女人,上次她就已经差点要了她的命了。
听了他的话,米乐雪呆住了,是这样吗......
叩叩叩。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权修谨深沈的声音响起。
随后佣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手裏还端着碗刚刚熬好的药:“少爷,这是小姐的药。”
“放着吧,你先下去。”他示意佣人把药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是,少爷。”佣人把药放下后就转身走出去。
权修谨把米乐雪扶起来,让她靠在床头,随后端起桌子上的药,准备一勺一勺的餵她。
“我自己来就好了。”看到他准备餵自己,她赶紧伸手想要接过他手中的药碗。
“坐回去。”他厉声道。
他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这么细心过,这个女人居然这么不识趣。
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噤了声,抬起的手又缓缓的放了回去,只好张开嘴巴喝下他餵的药。
片刻之后,书房内。
“把今天在场的那几个人全给我找出来,然后扔到今天米乐雪落水的位置,看着他们,让他们在水裏待上一晚上再离开。”权修谨森冷的声音,吩咐着电话那头的人。
他没忘记白天米乐雪是在因为这些人的一再逼近才意外落水的。
而卧室的洗手间内,米乐雪一脸震惊的看着镜子中自己身上的衣服,这不是权修谨的衣服吗?怎么会穿在自己身上,难道是他给自己换的衣服?
要不是她觉得小腹有点坠痛,知道大姨妈要造访了,所以上了个洗手间,看到镜子,要不然她还不会註意到自己身上穿着什么呢。
权修谨走进房间,看见空荡荡的大床,洗手间的灯亮着,他走进去就看到米乐雪正对着镜子一脸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不禁轻笑出声。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她侧过头就看到他正盯着自己看。
“我的衣服,是,是你帮我换的吗?”她有些紧张的开口。
权修谨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好整以暇的看着脸上染上了红晕的米乐雪。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他开口问道。
当然有问题啦!我是个女孩子啊,被你看光了以后还怎么混啊?家裏这么多佣人,随便找个女的来帮我换也可以的啊,你分明是在吃我的豆腐嘛,臭流氓,登徒子,色狼,变态......
只是这些话她只敢在心裏腹诽,要知道今天又是他救了自己,这些话要是说出口了,不就成了她不识好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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