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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瞳射出一道强光,直戳在我身下的男人身上。
我手脚并用的爬出棺材,捂着胸口有些傻眼,有些惊讶灰瞳的威力。我摸着下巴琢磨,我的灰瞳貌似只会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而且情况越危险威力越大。
嘿嘿,我轻轻摸摸还有些刺痛的左眼,对不起,错怪你了,我还以为你不顶用呢。
咦,不对呀。刚刚我又是利刃穿心,又是被咬了大动脉的,怎么还有精神在这裏吐槽。按照常理来讲,不是应该死掉了吗?
想到这裏,我先是摸了摸刚刚还在汩汩冒血的脖颈,竟没有湿热的触感,哪裏有什么伤口。我惊悚的扒开衣服大眼对小眼的瞪着自己的胸口发呆,我不是什么妖怪吧,只见狰狞的刀伤竟然不见了,只余下一条红线隐隐做痛。
我警觉的环顾四周,在发现没有第二个人的时候做贼心虚的整理一下衣襟。难道是做梦吗?
我试探的望向棺材,只见棺材中躺着一架光溜溜的骸骨,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我边盖好棺材边回想,真的有些晕乎,难道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想象,或者是做梦?看来,只有一个办法确认了。
我盯着门口,深吸一口气,就是这个该死的鬼打墻。我试探性的向前跑,却没想到竟一股脑的冲出了灵堂。夕阳的余光照在身上,我不禁的放声大笑,颇有一种劫后重生的爽朗。
“阿黎,你这是干什么呢?”二叔不知什么时候找了过来,正看到我在灵堂前大笑的样子,不讚同的瞪了我一眼。“怎么能在逝者灵前大笑呢,这是对逝者色不尊敬,更是犯了讳忌。”
“二叔,你不知道,刚刚我……”我犹豫着没有说下去,如果二叔知道刚刚发生的事肯定会告诉爷爷,估计会被罚的很惨。想到这裏我话风一转,陪着小心撒娇:“二叔,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这样了,嗯?”
二叔无奈的戳了我一下,轻嘆一声就拉着我向着灵堂行礼,沈声道:“还请先灵不要怪罪,小侄年幼无知,看在其为您哭丧守灵的份上,不要计较。”
说完,还拉着我拜了三拜。虽然心裏有些别扭,我还是乖乖跟着二叔的动作行礼,只求着早点黎开这个鬼地方。
也许刚刚的一切不过是鬼迷了心窍,黄粱一梦罢了,不然为什么会没有留下痕迹呢?
拜过之后二叔领着我向外走,边走边念叨:“阿黎,不是二叔念叨你,你也不小了,不能总这么没分寸,这要是让你爷爷知道又得罚你。”
“而且,作为三十六代唯一的传人,你得更严格的要求自己,多留点心,好好积累经验……”
我低着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只是即将走出庭院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在绫缦飘荡的缝隙我仿佛又看到那个容貌俊朗的妖孽,我受惊似的转过头,安慰自己一定是看花眼了。
我不自觉的抹上脖颈,那个冰冷刺痛的触感历历在目,挥之不去。那个男鬼到底是否出现过,成了我心中最大的疑团。
“阿黎?阿黎?你有没有在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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