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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奕寻并未多看,只专心的写着自己的答卷。
第一场考试终于结束了,结束后大家可回住地休息,换洗衣服,整理被褥,更换笔墨纸砚、餐食烛臺等。
谢奕寻在贡院门口看到了两位同窗,吕千帆的心情看着还不错,一脸的轻松。左江却是一脸的黯然。
“谢兄,感觉如何?”吕千帆问道。
谢奕寻看了左江一眼,谦虚说道:“这题,是难了一点,侥幸答完了。”
“哈哈,我感觉我答的还不错。还有两场,咱们共勉之。”吕千帆笑着说道。
“当然。”
认真答卷时时间过得总是格外的快,余下的两场也很快就考完了。谢奕寻轻舒一口气,伸了伸酸麻的双腿,终于结束了。
三人回到客栈稍作休息,余下的就等一月后放榜了。
红叶村,此时正是春耕正忙的时候。白溪两姐妹也忙着翻地撒种子呢。
白晚在前面挖出一个个的小坑,白溪跟在后面往坑裏面扔种子。两姐妹白日在田间劳作,晚上再回去做点好吃的,吃完了倒头就能睡着,也没时间看书了。
忙了好几天,终于把菜种好了,白溪便得了空操心阿晚的婚事了。
只可惜她把村上没成婚的男子看来看去都没一个看的上眼的,要不就是魁梧得跟关二爷似的,一张嘴声音跟敲钟似的洪亮。要不就是瘦矮得紧,白溪估摸着白晚一只手就能把人提起来。
唉,在周围村上再找找看吧。
白晚在家裏闲不住,又在村上闲逛,正好河边一群皮孩子在水裏摸鱼,她也凑上前看着热闹。
这群皮孩子摸鱼都非常有经验了,一个下午就抓了满满的一桶。
几个孩子提着桶手舞足蹈的往岸上跑,突然二牛一个趔趄就倒了下去。
白晚连忙上前查看,只见他的后脑磕到了石头上,流了很多血,人也昏迷了怎么喊都喊不醒。
这可把白晚吓着了,连忙抱起他就往医馆跑。
幸好大夫说没什么大问题,包扎好上了点药嘱咐过三天来换药就行。
白晚终于放了心,带着二牛坐了牛车回了村。二牛家裏此时坐满了人,家中人都焦急的等着,白溪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二牛怎么样?”二牛娘急忙上前来问。
“没事的,嫂子。只是磕破了皮,过两日再去换一道药就好了。”白晚回道。
二牛爹一听没事,转身拿出一根棍子就要抽过来,“叫你天天出去野,家裏没给你吃饱吗?谁叫你去摸鱼的?还把脑袋磕了一个洞,药费不用花钱吗?”
众人连忙阻拦,“别打孩子!”
二牛一看他爹这架势连忙缩到了白晚身后,大喊:“是别人推我的!”
二牛爹一听立马放下了棍子,大吼:“谁?是谁推你,我这就去他家讨个说法!”
“是马竹,肯定是他,他跟在我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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