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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整整一年,甚至还被逼着出卖身子,此种令人发指的行为竟然没有一个人前来报案。
谢奕寻压着怒气重新开始审案,“周东强迫女子出卖身体,罪大恶极,但人死罪消。芍药,虽然你是此次案件的受害者,不过你失手sharen已成事实。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官便判你,关押两年,你可有异议?”
芍药本神情麻木的等着杀无赦的判决,没想到竟然只是关押两年。她一脸惊喜的抬起了头,脸上焕发出光彩,“谢大人不杀之恩。”
只是两年而已,两年之后她就能获得自由之身了,她的人生仿佛又燃起了希望。
谢奕寻接着吩咐,“传令下去,牛角村与相邻两个村子的人知情不报,罚今年的赋税不减免。”
“是。”衙役应道。
牛角村的村民得知这一结果,纷纷后悔不已,一成的赋税啊,够一家人吃两个月了。
这也给其他村裏的人敲响了警钟,原来这事儿会被罚这么重,以后自己若遇这种事可不能置身事外了。
徐知府看到来自环山县的信件时,心中大喜,这信可真是来得妙啊。
望州府吴知府与他年纪相仿,政绩沛然,是他争夺西南布政使副使的最大绊脚石。
他女儿犯了如此大错,虽不能拉他下马,却能影响到他的名望以及明年的升迁,“来人,随本官去望州走一走。”他若是不出马,手下的人定是带不回吴知府之女的。
吴若烟之事谢奕寻已经没有了过问的资格,只能等待徐知府的消息了。但愿徐知府不会被收买,官官相护才好。
事实上徐知府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了吴知府的小辫子,拿着芍药的口供就强硬的带走了吴若烟主仆二人,丝毫不顾吴大人的求情。
吴若烟还好,罪名没落实之前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红桃可惨了,十八般极刑一样一样的轮着来。
红桃一个弱女子哪裏受得住这些刑法,不过半日就全部交代了吴若烟的罪行,还有房中藏着的两锭事成之后吴若烟赏给她的银子。
有了人证物证,徐知府立即将吴若烟拿下,关入大牢严加审问。可吴若烟拒不承认,只道全是红桃的自作主张,她并没有吩咐过她此事,银子也都是红桃在她的房中偷的。
“吴小姐,你若是再不承认,咱们可就得使用烙刑了,到时候你白嫩的肌肤上可都是骇人的伤疤,还如何见人?你可得想清楚了!”审问之人阴恻恻的道。
吴若烟知道不能认,只要自己不认,爹总会有办法救自己出去的。可她真的怕极了这烙刑,若是她的肌肤真的满布疤痕,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让我想一想,想一想好不好?”吴若烟一脸恳求的看向他。
审问之人一声嗤笑,“吴小姐,别再拖延时间了。”他将烙铁从火炉裏抽出,缓缓的朝着吴若烟靠近。
眼看着烙铁就要落下,吴若烟一声惊叫,“不要!我招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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