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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在医务室裏。
开了大半本病假条的男医生长嘆一声,瘫在椅子上,扭头冲身后的护士小姐抱怨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装病请假的学生这么多?”
“前几天期中考试刚结束,算着时间,大约今天出成绩吧。”护士小姐笑了笑,“这群孩子估计是不敢面对自己的成绩,想着能逃一天算一天。”
“逃避有什么用?早晚都要知道自己的成绩。”男医生无奈摇头,刚要起身,结果一抬眼又看见从门口走进一个男生。他对这男生再熟悉不过,几乎算是这医务室的常客。
他被气笑了,“看!又来一个!还是熟人!”
沈野的表情有些奇怪,进屋时的姿势也很奇怪。
医生看他脖颈耳根均是通红,起初以为是要找发烧的借口,后来又见他牢牢捂住腹部,进屋时小心翼翼迈腿,又以为他是要装胃疼。
“说吧,找的什么借口?请什么假?请多久?”男医生拿起圆珠笔就要写假条。
然而还没等他把日期写上去,便看见男生停在他桌前,两手一松。
有一团圆乎乎的白球从他校服内掉了出来,滚到桌面。那白球甚至还在桌上打了几个滚,直到被桌上的墨水瓶拦住去路,白球团方才停了下来,从翅膀裏面探出一个鸽子脑袋。
男医生懵着和某只鸽子对上视线。
男医生:“……”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他攥着笔,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到男生不轻不重敲了下桌子,语气裏略带焦急,“老师?发什么呆呢?”
“哦哦哦,快点,给这只鸽子打药。”医生猛地回神,揉了揉鼻梁,招呼旁边同样呆滞的护士小姐过来帮忙。他干笑了声,“没什么,就是这位同学的出场方式有点特殊。”
沈野:“……”
男医生顿了一顿,又道:“我有点被吓到了。”
沈野:“…………”
“这裏有抑制剂吗?”耳根通红的男生声音沙哑,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校服。刚才把陆亦藏了一路,现在他衣服上全是奶香味。即使他已经打过一次抑制剂,却还是觉得效果甚微。
男医生也秒懂他的意思,从身后柜子裏拎出一盒子alpha的抑制剂,
“管够。”
在钻进沈野衣服裏后,陆亦其实还算有点意识。
他清楚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但的确控制不住。后来,沈野藏着他来到医务室后,陆亦才终于彻底失了清醒,一直到被打过药,药效发作,他又重新变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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