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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桃花把手裏的酒壶啪嗒一扔,又开始灌另一壶酒。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皓月听到这儿实在忍不住了,挣开谭灿星的禁锢,直接趴在桌上边捶桌子边笑,简直乐疯了!
谭灿星特别老实的“嘿嘿”一笑,目光要多诚恳有多诚恳:“公主说的是,公主英明。”
明皓月:“噗哈哈哈哈哈,你这个逗比!噗哈哈哈哈,你这个逗比,噗哈哈哈……”
听见有人“恭维”她,姬桃花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更加开心了,手舞足蹈的说:“我这个逗比,哈哈哈!我这个逗比!哈哈哈……”
俩人跟疯子一样又笑又闹,谭灿星和姬桃花的几位随从面面相觑。
“噗哈哈、哈……”明皓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不行了,不行了,哎!笑得肚子好痛,喝杯水……”
说着抓起手边的杯子一口咽了下去。
“月月不行,那是酒不是水!”
明皓月动作太快,谭灿星拦都拦不住,瞬间头大如牛。
月月不是说自己是三杯倒么?没记错的话,刚才那杯不就是——
“咚!”
“哐当!”
某三杯倒和某三壶倒,几乎同时醉倒了。
一个栽倒在桌子上,一个摔在地上,统统人事不省。
谭灿星:“……”
几位随从:“……”
···
等到谭灿星将某个伶仃大醉的人送回明府,已经是华灯初上。
碰巧卓烈阳从商铺赶回来用晚膳,走到明府大门口时就遇见一身酒气的明皓月被谭灿星扶着送下了马车的场景。
卓烈阳见明皓月这番模样,瞬间联想到了某人在烟花之地声色犬马、胡作非为的画面,顿时目露嫌恶的表情,一眼都不愿意多看扭头就走。
明明昨日才是新婚,谭灿星还在前厅见过卓烈阳,见他对新婚妻子这般反应有些诧异,倒也对明皓月今日在酒楼裏说的那番话有了解释。
待她把人送回房间,也匆匆离去后,明皓月才幽幽的半睁着眼睛,盯着龙凤绣纹的大红床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日以后,卓烈阳对明皓月的态度更是冷淡,平日裏连不必要的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明皓月也跟突然转了性子似的,不再调戏卓烈阳,自己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加起来见面的时间一天还不到半个时辰,倒也算相安无事。
加之卓烈阳的父亲母亲目前都不在帝都,回家省亲也省了,更不需要有什么交流。有人在场的时候,明皓月还勉强装一装,没人的时候直接把对方当空气,两人彻彻底底的相敬如“冰”。
不知不觉间,到了新婚的第五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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