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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酒楼,找了个僻静角落,坐了一桌子的人。
刘业微服巡防,随行之人除了乔守道还有一人。
“我叫关芎,人称老关。”开口的是个中年人,颇有几分匪气,他对着乔盛宁一抱拳,脸上的横肉也跟着抖三抖:“不知宁先生名讳?”
乔盛宁昂首挺胸,一改平日的懒散态度,想给刘业留个好印象,唇角一弯又平,生了几分傲骨模样,朗声道:“姓乔,名盛宁,字渊,郎溪人,各位可以叫我阿渊。”
说完,亮晶晶的目光落在刘业身上。
他期待着刘业叫他的表字,亲切的像是一声呢喃的表字。
乔守道扯着唇角看着自家弟弟在那裏胡扯,乔娇生在军营长在帝都邺岙,何时去过郎溪。
而郎溪……不是梁国地界么?
“先生是梁国人?”老关道:“难怪以前不知先生名讳。”
异国人,乔盛宁心裏蹬的一声,怕刘业因为自己是他国人而心存戒备,不肯与自己相交。
但是自己的穿着打扮,言行举止,并非平头百姓,而金国的大姓氏族刘业又怎么会不知道。
说自己是金国人,很是不可信。
乔盛宁理不直气也壮的道:“是梁国人,也是江湖人。”
“江湖人?”老关哈哈哈大笑,咚的一声一壶酒甩道桌面上,道:“我喜欢江湖人,江湖人爱酒,不知道宁先生喝酒不喝酒?”
乔盛宁双眼冒光,抑制了自己内心的兴奋,抬手淡淡道:“自然是喝的。”
“这是我们家大爷。”老关将四人的酒杯满上,双手一请刘业。
刘业面孔冷峻,疏离而淡漠的点了点头。
即便是想要相交,还未摸清这个人的底细时,他断然不会轻易暴露自己。
“刘择。”
乔盛宁举杯邀酒,手指颤抖,他将手收了,在桌子底下,左手朝着右手一巴掌拍了过去,恨自己手不争气,见到刘业心裏乱而不定。
“宁先生你这是,羊癫疯?”老关是个练家子,见乔盛宁手抖不止道。
“……”
你才羊癫疯!
乔盛宁笑着摇了摇头,稳住了端了酒敬刘业,两人举杯同饮。
一口饮尽。
“我若是跟着他们称呼您大爷,很是不妥,若是直呼姓名又显生疏,不知叫什么方才妥当。”乔盛宁道。
“我字深。”刘业道。
“深先生。”
“宁公子,可以叫我刘深。”刘业不仅不慢的倾了一杯酒,无视旁人诧异的目光,兀自的喝了。
刘择是假名,深却真字。
陛下居然将真字说了出来,众人对乔盛宁有些刮目相看。
“宁先生是郎溪人,不知郎溪可还太平?”老关开口探乔盛宁的底。
乔守道喝酒喝了一头的汗,郎溪,别说是自家小弟了,就是自己都没有去过郎溪,怎知道郎溪如今是什么局势。
“我已离家乡久,去时还太平,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境况了。”
郎溪是梁国南方城市,梁国皇室乔姓发迹于郎溪。
“守道是怎么认识宁先生的?”老关继续劝酒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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