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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这些天倒是和他这个表哥混熟了,每天带着自己的几个伴读来镇国公府。镇国公府已经出了热孝,但段氏家风优良,段敏之兄弟姐妹依旧素服素食,清苦的很。宋玉自己身体不太好,食素倒是习惯了,倒是几个伴读颇有些受不了了。
段敏之习惯了宋玉的到访,与他的几个伴读也相谈甚欢。就是和宋玉,他各方面也能谈上一些。
正是韶华年纪,李秀笑嘻嘻调侃道:“殿下婚前与太子妃形影不离,婚后将太子妃扔在宫裏,难道是对太子妃不满意?”
宋玉听他们几个胡闹惯了,也不生气,“休得胡说,司徒卿自然在宫中整理内务。国中没有皇后,太子妃代为御六宫,哪能抽身?”
他这是实话,这几位却不放过:“那就是很满意了?”
宋玉微笑起来:“当然。”
“不许再问了。”宋玉笑瞇瞇:“再问可就是意图猥亵太子妃,我可是生气了。”
蒙毅八人跟了宋玉多年,那不晓得他的性格?不论他说话的口气是怎么样的,他的说话内容就是他的真正意思,当下哪敢再混开玩笑,心中却思忖看来司徒荓在太子心中分量挺重的。
段敏之微笑着把几个人互动看在眼裏,并不说话。
这几个人都是朝廷重臣之子,他们的父辈在朝堂上明争暗斗,但这几个人关系却是极好的,而且对太子极是忠诚。太子把他们带过来看来就是为了自己,或者说镇国公府。只是都一个多月了,太子还是没有将来意说出来。这太子到底是什么意思,看来倒是要与父亲商量了。
几个人正在胡闹,闻得镇国公和段氏家主段慎言求见,一个个都恢覆了矜持优雅模样,一个个看上去正经极了。
段敏之微微抽了抽嘴角。
宋玉微微笑起来:“宣。”
他徐徐望去,看到段清年带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老人身上沈淀着书香文雅的从容,青年看上去家教良好。
三人先是对太子见礼,太子亲自离座扶了镇国公和段家主起来:“不多礼。”
说完他看向那个青年:“这位大概就是段家玉郎了?”
段凝之恭恭敬敬应道:“臣(他正在做七品翰林)段凝之见过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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