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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总是不习惯。”
听秦雀这么说,陈妈的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对了,小少爷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雀点了点头,“我找禾杏,她在吗?”
“在!当然在!禾杏姑娘正在月秋阁用膳,老身陪你过去吧!”陈妈并不清楚他俩之前已经打过照面,还以为秦雀想见一见未过门的媳妇呢。
“不必麻烦了,我自己过去就行,您去忙吧。”
“……是,小少爷。”陈妈本想挽留一下,可是秦雀已经走远了。也罢,反正他也认得路。
这座别苑原先是秦家的老宅,那时候秦居还未成亲,在朝中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官员。秦恩与秦雀两兄弟就是在老宅长大,后来随着父亲官位节节高升,就搬去了现在的侯府。
这座别苑洒满了秦雀儿时的回忆,月秋阁有一个葡萄架,葡萄树是他和大哥一起种下的,搬走以后,他几乎很少回来,不知如今是否长势旺盛。他走在熟悉的小路上,看着四处久违的墻瓦,顺着自己的思绪游走,渐渐靠近了晴秋阁,隐约能听见院子后面有人谈话的声音。
“看到你过得挺好,我去回禀宗母,她老人家也就放心了。”
禾杏跟前的石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刚才随口吩咐的事,不到半柱香时间,厨房的丫头们就端着香气腾腾的盘子鱼贯而入。虽说她从前也是被人伺候惯了的少宗,可坛森的清贫在平炎的富庶面前,似乎不值一提。
“怎么?羡慕了?”禾杏凑近禾玉蛊惑道,“要不……咱俩现在换一换,你留下来当这个富贵少夫人,我回坛森去。”
不远处的两个族人神色一怔,紧张的看向自家少宗。
禾玉似笑非笑道,“秦将军选的是你,我们私自调换了,不怕损了两国和气吗?”
“怕什么?大婚那日你替我上花轿,等到宾客满堂的时候,他秦家还能反悔吗?这以后富贵荣华都是你的,我吃亏一点,回坛森挨罚呗!”禾杏不死心,继续游说着。
“咳咳”禾玉面色微变,咳嗽了一声。
禾杏没理她,依然滔滔不绝,“我之前见过秦家那小子,我呀,实在是不喜欢那家伙。要我这脾气嫁过去肯定鸡飞狗跳,我和他迟早完蛋,到那时候更伤和气,不如你就……”
“咳咳咳!”禾玉重重的干咳了几声,尽力暗示禾杏别再说话了,因为她刚才瞥见院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男子。
禾杏反应过来,扭头往后看去,只见门边上的秦雀正一脸寒霜的盯着她,吓的她立刻噤了声。
“你怎么不早说!”禾杏压低声音责备禾玉。
“这人是谁?”禾玉觉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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