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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洛,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
于妈妈走出来,嗔怪地瞪了于少爷一眼,伸手去拉他。
于少爷岿然不动,“妈,你就别来和稀泥了,我就想知道陆烨两年前去西北,究竟和我有没有关系。让我爸说。”
似乎是怀疑于少爷是哪找来的一根钢筋撑起这一身怂骨头的,于妈妈好好打量了于少爷好几眼,才气道:“这是干什么?为了个外人还跟你爸犟上了?”
于少爷据理力争:“陆烨不是外人,我要跟他结婚,过一辈子,我们俩都睡过了!”
石破惊天。
于妈妈盯着于少爷的小身板,可能一时无法接受自己儿子被睡了的打击,哇地就哭了:“你!你怎么这样了啊,小洛……他是生你了还是养你了,你爸跟我这么多年把你照顾这么大,你为个同性恋呛我们,还跟人……我……我真是……”
于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噎得直打嗝。
于爸爸赶紧安慰:“行了行了,怎么还哭了?你就是这么个想不开的性子,他玩就玩,年轻人……咱们也不是那么不开明……”
两人一唱一和,眼看又要给于少爷的行为定性。
于少爷僵在原地,神情有些空洞,任由于妈妈拉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可是咱们老于家一根独苗啊,喜欢什么不好喜欢男的……闹着玩也就算了……我跟你爸也就睁只眼闭……”
“妈。”
于少爷突然出声。
他看了于爸爸一眼,又看了看于妈妈,胳膊一抽,双膝一弯,咔嚓,直接跪地上了。
“不是闹着玩,我喜欢陆烨,想给他生猴子的那种喜欢。”
两个小时后。
“所以呢?”
张白杨叼着根烟,忧郁地瞟了眼躺在病床上抱着个榴莲抽抽搭搭的于少爷,“你学小说套路跪了,结果出柜没成功,反倒把自己跪骨裂了?鸡`巴都不服我就服你,于小少爷。”
“另外,”张白杨捏着鼻子缩进墻角,嫌弃地看于少爷,“你这心情不好就得闻怪味的臭毛病哪来的?能放人一条活路吗?老子他妈都要被你熏死了!”
“你就不能体谅体谅病人!”于少爷愤怒,欲摔榴莲。
张白杨从气味上被压倒:“好好好,大爷,您开心就好,以服务您为第一要务。”
“对了……你帮我打听打听,”于少爷极其不爷们地擤了把鼻子,“陆烨到底为什么去西北?”
张白杨弹烟灰的手一顿,“你不会就为了这事跟你爸闹翻了,想不开出柜了吧?”
于少爷瞥他:“老子有这么傻吗?”
张白杨静静地看着他,不言而喻。
于少爷暴躁砸榴莲:“草!滚你妈的小白杨!老子是想知道又怎么了?自作多情又怎么了?你个直男凭什么看不起我!”
直男张白杨无辜躺枪,心中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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