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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店的门,我俨然成了护花使者,很自然地推着馨怡的轮椅。
她也没有拒绝,只是对我微微一笑道:“谢谢!”
我们在一家宾馆开了间房:“我先给你放水泡个澡,这样对你有好处。”
她羞涩地说:“想不到你还挺会关心人的!”
刚抱起她,手上传来的感觉让我一惊:“馨怡,你的腿怎么这么凉?”
她平淡地说:“截瘫病人的腿都这样,血液循环不好,一年四季都是冰凉的,你要有思想准备。”
馨怡洗澡时,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与一个漂亮的瘫子同床而卧又会是什么感受呢?
带着浴后的余温,我将裹着浴巾的馨怡放在了床上,我不禁暗自感嘆造物主能造出这么美的美人胚子来。
她赶紧拉过被单盖住身子,有些忸怩地将脸扭向一边。
楚楚动人的面庞显示这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有风韵的女人、一个有故事的女人,更是一个矜持的女人!
想想也是,一个才华横溢的艺术家,不管她有什么动机,无奈与一个她并不爱的人躺在一张床上,可以想象她下了多大的决心!
我并不想强迫她,因此连衬衣都没脱,闲聊地问:“听说原来你有个男朋友,对你挺好的,后来怎么分手了?”
她的神情有些黯然:“他是个画家,常年去外地采风写生。我辛辛苦苦等了他五年,为了多挣点钱准备结婚,我就到处去走穴演出,没想到遇到了车祸。当他知道我再也站不起来后,给我留了封信就再也没有回来!”
“你恨他吗?”
“当时要说不恨是假,曾经呼天抢地的爱过,最后就浓缩成四个字:谈过,没成。不就是这样吗?但换个角度来想:男人娶老婆是为了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伺候公婆、服侍老公,而不是让老公来伺候我。车祸让我成了一个瘫子,我又有什么理由将他留在身边?”话中听出她的些许无奈。
“那为什么不再找个人结婚呢?”
“象我这样的人就别再给他人添累赘了,我还没到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一个人也挺好的。”
“受伤后这几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小心试探着问。
“我是个性格上独立、骨子裏要强,表面上有些孤傲、内心却很火热的之人。很多人遭受意外打击后都一蹶不振、最后甚至颓废。当知道自己终身残疾后,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赶紧死去,要么精彩的活着。虽然我腿残了,但并不妨碍我弹琴,我还有自己钟爱的事业,音乐就是我的全部,这几年我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教学上了。这不,三年过去了,我活的不也挺好的吗?”说完她很自信地笑了。
我打趣道:“那今天怎么愿意和一个陌生人幽会?想找点艷遇?”
她很正经地说:“滨海谁不知道你洪老板的大名?当我发现小钰是个可造之才后,就决定一定要让她出国去深造,但苦于自己经济实力不够,就想寻找一个愿意帮小钰的人,毕竟30万不是个小数目。没想到你这么痛快,也不枉我一番苦心。”
我刮了一下她鼻子说:“原来是未雨绸缪、早有目的。可你都不了解我,那么轻易就跟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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