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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晚饭过后,陆兴安递过来一把钥匙。
“这是?我有你家钥匙啊!”楚行有点疑惑。
“这不是家门钥匙,是车钥匙。”陆兴安拿出一支烟欲点燃,却被楚行一把夺过。
“不许抽烟,对身体不好,小心短命。从今天起必须戒烟。”楚行严肃道。
“我死了,你不就解放了吗?你不就可以不受奴役了吗?你应该是很讨厌我的吧!恩?”陆兴安一脸无悲无喜,一步步靠近楚行,将他逼到了墻角。
死,烟,曾今伤心的回忆如洪水决堤般向楚行袭来,缭绕的白色烟雾,冷冰冰的毫无生气的人儿,衣着全黑的人影。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天灰蒙蒙的,零星的小雨击打在身上“哒哒”却如重捶敲击着心,一下一下,好疼,真的好疼。这样的疼,他再也不想在经历第二次。
“不是这样的……不是……”他捂着头,头痛得厉害,片刻后他放下手,直视陆兴安道:“你死了我有什么好处?实话告诉你,我的确很讨厌你,非常讨厌。讨厌你自以为是,讨厌你当别人的关心为谋害。你要想提前死我不会拦着你,这样世界上又少了一个人和我争空气资源了,多好啊!”说完他又深吸了一口气,不过下一刻有什么东西堵了上来,他难受地想要逃离。
陆兴安性感的嘴唇贴了上来,唇际相贴,能闻到他发梢上淡淡的洗发露味道,很好闻。
“唔……”楚行的嘴被入侵了,一条灵活俏皮的舌头钻了进来,舔过他的每一处贝齿,腔壁,随即与他的舌开始缠绕纠缠不停。缺氧的感觉深深地攫住了他,他推了推陆兴安,双手却被他禁锢住,分耷在两旁。
楚行索性也不抗拒了,瞪着眼直视陆兴安。终于,在这渗人的目光下,陆兴安放过了他。他赶紧多呼吸呼吸几口空气,那因些许缺氧而有些潮红的脸庞也慢慢恢覆正常。
“你干嘛?”陆天杀,脑子有病啊!居然和他接吻,哇擦,技术那么高超,想他自诩“风流”才子,居然被击得溃不成军,强烈表示不服,下次他一定要反击。不过,你的这些技术不知道是和多少人练出来的?现在又来找他了吗?一股淡淡的酸涩在楚行心中发酵。
“当然是为了堵住你那聒噪的嘴啊!我知道我很受欢迎,你关心我,也用不着那么激动是吧!”说完陆兴安抛了个媚眼。
“谁关心你?自以为是,你去死吧,早点死了我好替你收尸。够仁义了吧!”听到那句我很受欢迎后,楚行非常不爽,话语裏透露着自己都不知道的酸涩:“哦,对了,说不定你也不需要我帮你,你有那么多情人,随便其中一人就够了吧!”
陆兴安静静地看着他,但笑不语。
客厅内顿时安静下来,楚行觉得有点不自在,逃也似的奔向卧室。
关门前,陆兴安大声说道:“那把钥匙你好好收着,给你配了辆新车,油费自付,年租金我给你打个九五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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