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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准备了一副面具,戴上了走入场视察。
他进场晚,舞会进程已经过半,灯光幽暗,自助餐臺上的酒水甜点自取,不少客人喝了酒看对眼,当场热吻起来,场面十分火爆。
霍长治觉得没什么问题,刚刚想走,被一只手拉住了。
他现在再回想,确是很冷,又很软的一只手。
霍长治回头看,是一个矮了他半个头的青年,带着遮了半长脸的眼罩,下巴很尖,嘴唇红润,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气。
“先生,跳舞吗?”对方问。
或许是光线和暧昧的氛围作祟,又或是他身上就是有一种能将霍长治迷惑到违背原则的东西,鬼使神差的,霍长治没拒绝他。
演奏臺上换了一支布鲁斯舞曲,悠长动人,霍长治只会跳男步,青年就跳起了女步,紧紧贴着霍长治,两人呼吸都快挨在一起,霍长治低着头,看见青年的嘴唇红的可以滴水,他差三公分就可以吻住。
如果可以和他接吻,滋味应该还不错,二十五岁的霍长治万分冷静地想。
跳完了一支舞,两人都有些动情,青年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问他:“要不要去我的房间。”
霍长治没有回答他,但跟着他走出了大厅,顺着走廊上行,很快就到了青年的房间,是一套阳臺房。
一进房,灯也没开,霍长治迫不及待地品尝了青年口中的甜酒味,比他想象的更好。
霍长治第一次和男人做,对方也很不熟练,折腾了很久才进去,霍长治是爽了,青年却疼的身上冒了一层薄汗。
为了方便进入,青年跪在床上,霍长治压着他动作,只能看清月色下,他莹白的脊背,和脖子后的那颗如血般鲜艷的红痣。
一场爱做的酣畅淋漓,第二天霍长治起来,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游轮已经靠岸,客人大部分都下了船,助理找他找得都快疯了。
霍长治只记得青年说自己姓名那两个音节,以为青年姓徐,叫助理翻出了所有阳臺房客人的名单来,姓徐的裏连单名的人都没找到。
过了半年,助理年度总结找材料时翻到了“许初”的檔案,想到霍长治那次不寻常的表现,就将这个客人的那页资料呈给霍长治看,霍长治早已过了兴头,加上工作繁忙,便扔在一边未曾细看。
——居然是他。
许初不知情地擦着头发,回头叫霍长治:“霍哥哥,你怎么话这么少。”
11:30p.
霍长治躺了一个钟头都睡不着。
多年前那一夜好像翻旧书一样摊开在霍长治面前,他是对情欲十分不热衷的人,工作就是他的另一半,在游轮上的一夜情能算他人生最荒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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