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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焕,给我把搓澡的布巾拿过来。”重音脱了衣服,才想起浴巾没带,又不想再麻烦穿好。
彼时黎焕正在劈柴,他们收摊刚回家,趁着还没换衣的时候多劈些柴,第二天也能轻松一点。
家裏地方实在小,没有安排专门的浴室,只好把浴盆放到厨房,正好方便接热水。
听到重音的喊声,黎焕不假思索的站起身洗了手再拿了布巾小跑着给他送过去。
黎焕敲敲门,重音的声音从裏面传出来:“门没关,进来。”
六月已经进入夏季,天气越来越热,但是重音还是喜欢泡热水澡。黎焕推开门,大量的蒸汽争先恐后的往外窜,迎面而来的热气打的黎焕呼吸一窒。
在门外站了会儿,等热气散了一些黎焕才走进去,抱怨道:“都夏天了还用这么热的水,你也不嫌热。”
透过氤氲的雾气黎焕看到一个朦胧的人影,重音坐在浴盆裏,身子被大半个浴盆挡住,如云的青丝披散在背后,额前的发被打湿贴在脸上,白皙的皮肤被热气蒸的透着红晕。
一个男人长得这么嫩!黎焕在心裏叽咕,视线扫过颈下,看到藏在发丝下若隐若现的两颗红梅。
不知怎的,他就有些挪不动步子。
“楞着干嘛?赶紧过来啊!”重音说,“磨磨蹭蹭的。”
黎焕干咳一声,把视线撇开看向别处,往前走了两步:“吶,给你,洗个澡也能丢三落四的。”
重音不接:“正好你来了,给我搓搓背,自己够不着。”黎焕磨蹭了一阵没动,重音不耐烦的说,“看哪儿呢?一个破水壶有什么好看的,快点!”
黎焕看着重音光裸的脊背脸上一红,暗暗唾弃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扭扭捏捏的,恨恨的咬牙,一个没註意手劲用大了。
“嘶——”重音疼的倒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吼道,“你今天怎么回事?没轻没重的!”
黎焕顿时手足无措,急忙道:“哎呀,我不是故意的,走神了,我看看,我看看,啊!都红了~”重音转过去,后背上脊背中间正好沿着脊椎骨一片通红,慢慢往外冒着血丝,黎焕顿时又愧疚又心疼,“我,我去拿药,你别动,别碰水啊!”
黎焕匆匆的窜出去,又匆匆窜回来:“出来,我给你上药。”
重音没好气的说:“我还没洗完呢!”
黎焕心中有愧,低声下气的陪着小心:“我给你洗,你自己会湿了伤口的,对不起嘛,我真不是故意的。”
重音:“哼!”还是乖乖站好。
黎焕这次真是不敢胡思乱想了,拿着布巾小心的给他擦洗,重音跟大爷似的享受着黎焕的服侍,心裏那点闷气渐渐消了。
给重音洗好了,黎焕紧张的一头汗:“站好,我给你上药。”
重音很配合的擦干身子,穿上裤子,光着上身老实的站好,趁机提要求:“我想喝鱼汤。”
黎焕:“一会儿我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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