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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越雪来的时候,唐夭正躺在床上。
絮儿一脸着急,说道:“小姐,奴婢已经将宋医官请了过来。”
唐夭详装作不适的样子,想要起身,又被絮儿摁了下去。
“小姐,你身子不行,就不要起身了,宋医官正好来了,宋医官你看看我们小姐如何了。”
唐夭顺着絮儿的力道躺下,心裏却盘算着自己下一步该如何。
假死的药不好得,但是说不准一般闭息的药对方能够弄来。
她暗自咬咬牙,给自己鼓起,然后说道:“宋医官,我这是如何了?”
宋越雪切了脉,并没有看出如何,她自认不是学艺不精之人,所以看向床上女子的眸光也有了别的探究之色。
莫不是对方装病?
宋越雪是这么想的,她正打算开口,切脉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手,就被人抓住。
对方手指冰凉,冷的宋越雪一个激灵。
她再不能保持镇定的样子,忍不住抬了头。
入目就是一双水润的黑亮的眸子。
宋越雪听说过母亲形容士族女儿,一举一动皆是上乘,容貌更是出众,明媚皓齿,一双眸子也养的极好,恰如星辰。
宋越雪原先觉得母亲夸大了,曾经机缘巧合见过的世家女子也不过如此,可是眼前这位,当真是一双眸子如同皓月般的明亮。
她一时间失了心神,眼睛盯着对方的,一时间移不开眼。
唐夭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心中也算有了计较。
她看出对方欲言又止之色,明白对方定是看出来她是装病,她伸手让她住嘴,一是不想让絮儿发现,二是心裏有了计较。
手中柔荑抽动,宋越雪方才回过神,她不再言语,似乎是读懂了床上姑娘有什么事情想要说,她对着一边的丫鬟说道:“我带来一副养身的补药,你先去给你家小姐煎上。”
絮儿闻言啊了一声,然后不解:“小姐不是风寒吗?为什么要补身子的药。”
絮儿说的没有毛病,不过宋越雪把了脉之后便知道眼前的姑娘并不是风寒,不过是体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隐瞒奴才,但是她还是顺着对方的意,说了下去。
“你家小姐虚不受补,先喝点补药。晚上一顿再加上风寒的药。”
药箱裏的补药确实是平常的补药,是上午的时候,宋越雪给一个嫔妃看病时拿上的,那个妃子病癥并不像她自己说的那般严重,所以药就开多了。
是药三分毒,补多了也不是全是好处,剩下了一包,自然拿了回来。
那个嫔妃并没有什么大病,不过是忧思过重,体虚而已。皇帝快要驾崩了,后宫裏这些事情多的很,太医院最近也格外的忙碌,不是这个妃子难受,就是那个妃子脑痛,癥状大差不差。
这药给眼前的人喝也是可以的,正好补一补近日来的亏空。
宋越雪看着对方心裏不知道怎么想出了这句话。
絮儿不懂这些,只知道要听着医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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