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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陶知晚尴尬得脚趾扣地的时候,孙明威突然径直朝她走过了去。
他缓慢绕到她面前,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陶知晚?”
陶知晚抬起头,不得不和他打了个招呼。
“……嗨,好久不见。”
“陶知晚!真的是你啊!你居然从美国回来了!”
孙明威特他妈震惊,他赶紧看了愿哥一眼,有种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兴奋感。
没想到愿哥竟然他妈的这么淡定,竟然连个招呼都不过来打。
牛逼,不愧是愿哥,沈得住气。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陶知晚说没几天。
孙明威点了点头,显然还处于兴奋中,陶知晚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
“那你是过来提车?”
陶知晚差点被口水呛到。
“……不是。”她只是出国留学回来,不是出国抢劫回来,也不是出国淘金回来,看起来像是买得起千万豪车的么。
“那是?”
陶知晚尴尬住了,她一时也说不出来。
总不能承认……
“哦这位小姐是来咨询车辆维修问题的。”经理想起刚刚的话还没说完,他双手一拍:“我刚还说呢,要是定制版车型,那就更贵了!这不么——”
他指了指江愿,对陶知晚解释:“江少的车就是限量版的,昨天刚被追尾!就那小块漆,修覆好了打底二十万。”
陶知晚:!!!!
孙明威还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敢撞愿哥的车。”
陶知晚:……
江愿无视她一脸吃瘪的表情,转身问经理:“我那车大概几天。”
“车漆要从英国调,怎么也得个小一周。”
经理忙说:“您要是着急,就先开……”
“不急,放那吧。”
“好嘞,那我去给您催催进度。”
经理离开后,江愿拿出烟盒,弹出根烟夹在指间。
时间莫名安静了两秒。
“那我先出去了愿哥,外面等你,晚姐,走了。”
孙明威眼观鼻鼻观心,立刻撤了。
临走前还和陶知晚打了个招呼。
江愿把烟懒懒塞进嘴裏,拿出打火机。
不过却没立刻点,只是放在手心转了转。
他看向陶知晚,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怕我诓你?”
陶知晚这辈子没这么尴尬过。
就,真的挺丢人的。
她低着头,不太敢看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吃亏了,给我便宜了。”
江愿在她身前站定,耐人寻味地低笑一声,滑开打火机。
他垂眸看了陶知晚一眼。
然后伸出了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没事儿。”
陶知晚突然有点感动,更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了。
虽说他俩的关系不怎么样,但她也不应该随便质疑别人的人品有问题。
她这么做,确实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陶知晚挺过意不去的,也抬起头,主动对他笑了笑:“对……”
“对了,都说给你友情价了……要真这么过意不去,那就原价赔吧。”
陶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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