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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裏的妈妈
下山的路上,不同于瓜恬的脚步轻快,巴长青和老村长各怀心事,落在后面慢腾腾地走着。
巴长青:胎记,眉眼,对了,还有笑起来的那对小梨涡。世上当真会有如此的巧合?他是不信的。这裏面必定有蹊跷,至于具体是什么,得查查才知道。他在心裏这样打算着,事不宜迟,回村就安排底下人行动。
想罢,巴长青转头看向身旁已经对着自己欲言又止半天的老友,“你到底想说什么?赶紧的,进村可就没机会了啊。”
老村长,“甜甜和你的儿子真的这么像?”
巴长青扒拉着手指头,“我儿子背上相同的位置有一块枫叶胎记,我儿子不爱笑,但一笑就露出小梨涡,我儿子的眉眼深邃又英气,这一点遗传自我,你看我就知道了。”
老村长皱着眉头瞅他,脸上写满怀疑,“哪裏像?没看出来。”
“……”巴长青被噎了一下,为了挽尊,“回村我就给你找年轻时候的照片,你看我不帅死你的。”
“好啊,我等着。”
和人斗了几句嘴,老孙长的愁绪稍微消散了些,直到巴长青给他送来和儿子的合照。
老村长将照片上父子俩的下半张脸遮住,单论眉毛和眼睛和甜甜做对比,三个人相似度百分之百,仿若覆制粘贴。
这下,他刚有所回落的心再次摇摆起来。
老村长很矛盾,他既希望甜甜是巴逸阳的孩子,这样甜甜就能多一对爷爷奶奶疼爱,又希望甜甜和巴家没关系,因为他怕甜甜有了真正的亲人以后,和自己疏远,和瓜村疏远。
巴长青是谁,再了解这位老友不过,只一眼他就看穿了老村长的心事,无语道,“甜甜要是知道你这样想他,气也气死了,他是这种人吗?”
都说关心则乱,当局者迷,巴长青这句话倒是点醒了老村长,他苦笑,“是我自寻烦恼了。”
“你能不能和我说说甜甜母亲的事情,我想多了解了解他。”
“好。”事关甜甜的身世,对方又是自己信得过的人,老村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把当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与巴长青听。
“自称阿岑,医术高超,年轻漂亮。这几条信息也太笼统了,怎么找人?你再具体说一说,有本人的照片更好。”
老村长摊手,“恐怕你要失望了,线索就这些,照片更是没有。”
巴长青郁闷了几秒,认命的在大海裏捞起了针。
至于白思潇那边,表现的比丈夫简单粗暴多了,得知瓜恬和儿子之间的种种相似之处,她考虑了两天,直接找上瓜恬,征得他的同意后,带人去了医院。
白思潇的想法是:甭管甜甜的妈是谁,先鉴定了再说。
结果既意外又在预料之中,瓜恬真的是逸阳的孩子,她的亲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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