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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在屋内藏着的心事,冷风猜不透,也不想猜。
上次之事后,他对这位王妃本就没有好感,现在又多了些厌恨,此刻站在慕容靖面前回话,语气里的小情绪便藏不住了:
“回主子,王妃方才在房里一个人傻笑,笑得莫名其妙,小菊姑娘先前也提过她不对劲,属下瞧着,她那样子竟有些像被鬼附了身,和平日里的模样比,连半分相似都没有。”
他说这话时,语气笃定,既是附和小菊,也是真见了那诡异的一幕——毕竟,好好一个人对着空房发笑,本就不合常理。
“被鬼附身?”慕容靖闻言,喉间低低溢出一声极淡的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抬眼看向冷风,目光里带着沙场磨砺出的冷硬:“本王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你那时便已在军营。若真有恶鬼,第一个该找的是本王,轮不到旁人。”
这话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征战那段时日,见惯了生死无常,哪会被这点捕风捉影的说法动摇?
冷风顿时噤声,再不敢提“怪力乱神”的话头。
“属下该死,思虑不周冲撞了王爷!”冷风连忙单膝跪地,掌心攥得发白,却仍咬着牙补充。
“可属下所言句句属实,方才瞧见王妃时,她一个人对着空屋笑,那笑意发僵,眼神也有些空茫;
这实在不合常理,属下不敢因怕获罪而隐瞒,还望王爷明察。”他先认其错,再陈其事,既守了下属本分,又尽了提醒之责。
慕容靖是信了的,冷风他是信任的,既然冷风这样说了,那个女人定是做过的!
慕容靖见天色已晚,那女人应是歇下了。
此时白莯媱刚结束与爷爷的视频通话,爷爷说:她给的那些首饰,拍了一个亿,医院的新设备都齐了,连核磁共振都装上了!
爷爷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她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脸颊,方才强压的喜悦终于涌了上来,忍不住对着空气弯了弯唇——那些曾被原主收藏的首饰,终于有了最有意义的去处。
白莯媱想起爷爷方才在视频里的话,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爷爷不仅用拍卖首饰的钱添了设备,还特意在医院给她留了间房,就在之前的办公室隔壁。
两米三的大床光想想就觉得踏实,再配上独立卫浴,再也不用体验古代提水洗澡的窘迫。
自己在医院本就有间办公室,只是以前在人民医院时,整日被病患和手术填满,很少有机会回去歇脚,如今这份额外的“专属空间”,倒比从前的办公室更让人心安。
在空间进出的事上,白莯媱向来谨慎——每次都选在床上进入,这样出来时依旧在床榻上,位置分毫不差。
为了更保险,她还特意给床装了床帘,拉上后便像隔出个小天地。
她总想着,这古代人多眼杂,她又不受宠,万一有人闯进来,撞见她凭空现身,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总不能说自己是“神仙下凡”,到时候怎么圆谎都是麻烦,床帘虽简单,却是最实在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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