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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靖眸色一沉,既已窥破她几分伪装,那便索性试试这女人到底藏了多少手段。
念头刚落,他掌心聚力,凌厉掌风裹挟着破空之声,直朝白莯媱面门袭来。
白莯媱早有防备,脚下步伐急转,轻巧避开掌风的同时,右手迅速从袖中摸出一物——竟是一把小巧的麻醉枪。
她手腕微抬,毫不犹豫扣动扳机,一枚麻醉针带着细微的“咻”声,直奔慕容靖心口。
“好快的暗器!”慕容靖眼神骤缩,脚下猛一错步,身体如同鬼魅般向旁侧移半尺,堪堪避开第一枚麻醉针。
可他尚未站稳,第二枚麻醉针已接踵而至,角度刁钻,直取他腰侧。
他冷哼一声,体内内力急转,掌心翻涌间,一股无形气浪猛然推出,精准撞在麻醉针上,将其震飞出去。
然而,这不过是白莯媱的声东击西。
趁着慕容靖震飞第二枚麻醉针的间隙,她手腕再次微动,第三枚麻醉针悄无声息射出,目标直指他防御稍弱的肩头。
慕容靖察觉时已迟了半步,虽竭力侧身,却仍听得“噗”的一声轻响,麻醉针终是稳稳扎进了他的肩头。
慕容靖不可置信看着看着自己肩头,还未有任何反应,竟直直倒地。
白莯媱将慕容靖体内的麻醉针取出,可不能再露出马角了,又将樊岩绳放入空间。
留下地上躺着的慕容靖,慕容靖这次就是来找白莯媱问樊岩绳的事情,事关炼铁术,身边未带任何人。
白莯媱还贴心地叫了侍卫将慕容靖抬回他的青竹院,若是真冻死在她这里,估计会死的很惨!
回到屋内,便直接进入空间,之前的蛋糕为何会丢,她还没有搞明白。
爷爷的办公桌上怎会多了一张纸,之前是没有的,白莯媱拿起来查看。
上面写着:“阿媱,是你么?爷爷知道,只有你能记得我的生日。
桌上这蛋糕,奶油上的寿桃,和你往年做的一模一样,爷爷很喜欢。
若真的是你回来看爷爷了,你就托个梦告诉爷爷……爷爷老了,什么都受得住,就想再听听你的声音。”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白莯媱眼眶里往外冒,她甚至没来得及抬手去擦,任由那温热的液体划过鼻尖、下颌。
来这异世数月,每日不是应对算计就是求生存,她几乎要忘了“高兴”是什么滋味,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暖意,竟让她鼻尖发酸。
她望着眼前爷爷给她的信,心脏怦怦直跳,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心底翻涌:难道这个空间,真的能连接到她来时的那个现代世界?
白莯媱的目光猛地定格在桌上——那部手机,银灰色的机身、背后贴的半旧小熊贴纸,分明就是她的!
她走过去,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机身,一个念头就撞得她心口发疼:难道是爷爷,特意把它放在这的?
她慌忙解锁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都带着微颤,点开微信,置顶栏里“爷爷”两个字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没有丝毫犹豫,她指尖一点,拨通了视频通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连掌心都冒出了薄汗,只盼着屏幕那头能尽快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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